丰腴,丰满,这两个词充满着雌性的雍容,仿佛一种不受约束,肆意生长的欲望。
仿佛是植物和菌类的扩张本能,像一种不能违背的意志,柔软的,柔弱的在这个雄性的世界里存在,雌伏着,被娇惯着。
他肏着,周雨缎的肉仿佛在颤动,又仿佛是岿然不动。
他怀疑自己的精液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让她怀孕,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她肏着了。
还是说她只是一个雌性,张开腿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她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王六一感受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了。
然而他更加感受到的,是自己在这个伟大的世界上的位置:鸡巴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屄里,渴望着,欲望着。
他感到自己是完美的。
他感到鸡巴是有力的。
他感到女人都一样,不论是李芳还是周雨缎,归根结底,都是一种女性。
他觉得她们之间的差异,就好像肥猪和猪的差异。
他反复地抽插着,忽然有一瞬间失去了征服感做支撑,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他感受到周雨缎是一只肥猪。
他在肏一只肥猪——快感消失了。
他不信邪的又使劲肏了好多下,用手打她的肥屁股。
软绵绵的缺乏弹性。
她的叫也是猪肉压迫嗓子的声音,缺乏母狗骚浪的绰约幼态,缺乏母猪堕落的彻底征服感。
又肏了几下,王六一忽然更加发狠。
他抓着周雨缎的肥肉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把血液都汇集到鸡巴上,把鸡巴当成一个杵子,一个中心支点,一下下的凿起来。
“啪!啪!啪!”
他蹲起来了,周雨缎头发散乱,原本肥白的脸盘上全是潮红和泪痕,眼神迷离,她拼了命的撅着屁股迎合,她觉着屄是火热的,全身都是酸软的,都在挨打,都在受到惩罚。
因为她撅着屁股,所以在受到惩罚。
她的大白屁股,她的肉屄,被她展示了,她全身都是汗,全身都很滑腻,潮红,酥软。
她吱吱呀呀地哭叫,猪肉压迫的嗓子软了,叫的像女孩了,可怜了。
王六一继续大力地凿着,他感到自己如此壮阔,如此自在。
在肏一个如此巨大的女人。
他想到从小到大有很多这种胖女人。
他见过的。
他感到自己是个粗糙的成人,他是他的父辈。
“啪!啪!啪!”
他不把周雨缎当人地凿着,他想起来网上那些话,他想站起来蹬这个胖子,一只脚,踩在这个胖子的头上。
这个想法让他骄傲无比,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