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是!”
“哈哈——”王六一摇头轻笑。
他点了一根香烟,看了看周雨缎。她正像一只母猴子一样在打理自己的毛发,只是她会照镜子。他抽着烟,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像是自己的父亲。
周雨缎摇摇手,打他:
“别抽烟!神经病!”
王六一把烟拿的远一些,越发觉得自己像是父亲。他想起那个不常见面的工人,也开始忧虑自己以后会做什么工作了。
“抽烟好,咱们国家的烟费就等于是军费。我抽一根烟,就等于帮国家造一颗子弹。”
周雨缎听了就笑。
王六一说:
“我爸在工地干活的,一天一包烟。我小时候他就给我说,他抽的那些烟,够造一个军火库了。等以后跟日本人再干起来,全招呼他们身上。”
他们在长椅上坐着,想的出神。
烟烧着,他也不抽。
忽然觉得有些冷,他才终于抽了一口烟,然后转手就把烟灭掉,丢在干冷的灌木里。
拉起周雨缎的手就要走。
“在这里太冷了,”他的手是热的,周的胖手却是冷的,他纂住胖手,帮她取暖。
周雨缎才觉得有些害羞,却更觉得甜蜜。
也许这种情况就算是爱情吧。
她以为自己的胖手被他用力攥住,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也是一件有些可爱的事情。
走起来,阳光穿过枯萎的缠绕起来盘在回廊的草木,在地上闪烁着冷冷的金色光影,王六一心中颇为平静。
他忽然觉得冬天的太阳更加熠熠生辉,平静而没有夏天那样挠人,更少有穿的风骚的女孩。
出了回廊,迎面正撞上两个挽着手走的女孩,一高一矮,都把长发披在肩上,穿着长长的绒毛外套。
矮的那个本来在笑,一见到六一就变成不屑。
“我去,”李芳侧着眼冷笑:“怎么哪里都能撞到你啊,晦气!”
王六一揽住周雨缎,她们四个便在拐角处停下来。
王六一看了李芳一眼。
只觉得她比原来更加会打扮,更加有一种高端的气质。
他紧紧攥着周雨缎的手,略微有些紧张。
“呵呵,我才是晦气吧。”他一边说,一边却默默让开一些空。
李芳瞥了周雨缎一眼,拉着冯媛快步从边上挤过去了。
周雨缎扁了扁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天,她便告诉王六一她要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