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嗯。”
李芳无意识地附和着她,她已经听蒙了:这女人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啊!
“就是,就是,”冯媛握着她的手,摇了两下,似乎想让她集中注意力:“你有没有听她们两个说什么啊……”
她们……两个?
“就是她们两个——”
冯媛牵着李芳的手,把两位舍友的床位指给她看。
李芳马上摇头:“没有,没有,那天他们就一直在玩牌呢,什么都没说。”
“玩牌?”
冯媛一怔,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不由得追问道:“她们两个人玩牌?”
“对啊!”
李芳点点头。
“你怎么记得的?”
李芳又是一惊,心思百转:“我……”
冯媛紧紧攥着她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我那天出去,”李芳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王六一约我出去,在学校里逛……”
“我知道,我知道。”冯媛严肃地打断她。
李芳咽了口唾沫:“在学校里逛。”
冯媛严肃地点头,又示意她往下说。
“回来的时候……”
“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就听见她们在说……”
李芳好似回忆,又好似不好意思一般的撇向一边,住口不谈。
“她们说啥了?”
冯媛急切地问:“没事,你说就行,咱俩好。你要是跟着她们也说了我,我也能理解……”
李芳闻言,连连摇头,她感觉自己的脸没有之前那么红了:“我没说,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们就不说了……”
“呵呵呵~”冯媛轻笑,拍了李芳的手,示意她继续说。
“反正她们只说你这条内裤有点……有点”
李芳左右顾盼,似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骚?”
冯媛笑着说。
“嗯——”李芳点头。
“还有吗?”
冯媛笑起来了,她腮边两个迷人的酒窝,让李芳觉得她是真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