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些失望。吃完饭,王六一的鸡巴也不争气,只又日了一次,李芳似是不经意地说:
“是不是因为你动不动就让我用手帮你,然后你又不愿意射……”
王六一吸着烟,盘算着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弄,下个星期是不是不能带她出来开房。当下听到她如此说,就顺势道:
“对啊,那咱们以后要不就不要忍,要不以后就……”
李芳套上奶罩,听见他说的荒唐,却也知道那样做很有意思,就不发话。
“芳芳?”
李芳啐了一口,对着他骂道:
“你这个色鬼,天天看a片,天天幻想有女人给你舔鸡巴!”
王六一把烟一弹,急道:
“我还没说让你给我舔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舔?你该不会天天就想着这个吧……”
他说着,一边又甩着原本软掉的鸡巴,李芳看着那鸡巴又慢慢硬起来,逼里也跟着分泌出一些淫水,嘴上仍然不依不饶:
“你这个色鬼!天天给我发AV,发你妈的AV!就知道看片!我要把聊天记录发给墙墙,你这个恶臭下头男!”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在床上打滚:
“家人们谁懂啊,这里有个恶臭下头男,天天发这些男的和女的光着身子打架的视频给我~”
“人家都看不懂——”
王六一趁她翻身,背后向敌之际一下子把她按住,李芳惊叫一声,王六一略微分开她的腿,鸡巴应声而入。
“啊~啊~家人们~恶臭男用臭几把强奸纯洁小女孩啦!”
李芳一边挨操一边轻轻笑着告状。王六一在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纯洁你妈的逼,骚的跟什么似的。骚逼——”
他看着鸡巴在李芳逼里进进出出,忽然发现忘记戴避孕套了。
当下一惊,却被她的小逼夹得太过舒适,完全不想拔出来。
而且李芳还在他耳边大叫:
“救命啊!啊~啊~强奸啦~强奸犯打人~”
她一边叫,一边却舒服地摇晃、挺动着屁股迎合他抽插,把王六一弄得神魂颠倒,只想死在她身上算了,那里还管什么没戴套。
“操,操,操——”
王六一大力猛操,嘴中无意识地重复着:“操,操,操——”也分不清李芳究竟在叫些什么,只听见她嘴里呢喃着:“墙墙,导员,下头,恶臭”之类的词语。
王六一眼前便复现出性感知性的导员,看着远比一般女人要高级很多的样子,在一个墙边被人按着操的模样。
一时之间,他忘了自己是在操李芳。
他以为自己是在操一个更高级的某某,不由得痴了,越发有激情地挺动腰腹。
“我——射——”
“骚——逼——”
他仿佛李芳的仇人,不顾死活地抱着李芳,仿佛抱一个娃娃。
下半身也是,只把龟头深深顶着子宫口,薄薄的喷出来一些精液,却都被他用力送到最里面。
以至于李芳高潮结束,屄里也没有流出来什么精液,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
王六一悄悄地把鸡巴从李芳屄里退出来,点燃一根香烟。
了无生气地默默抽着。
他那中分头微微出了些汗,凝神眺望天花板的样子深深印在了李芳的脑海之中。
若干年以后,每当她和丈夫恩爱完,她便也会躺着看天花板,时不时地回味起这个第一次被人内射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