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之后她转过头看着如月,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头牌才会有的挑衅微笑。
“女皇陛下——你刚才浇我——现在轮到我浇你——”无双从池边拿起一个空杯子,是从矮桌上顺来的茶杯,杯口镶着纳兰帝国御用的金边,和如月登基大典上戴的那顶九龙金冠是同款金箔。
她弯腰在精液池里舀了满满一杯,举到如月头顶,缓缓倾斜——粘稠的白浊从杯口倾泻而下,浇在如月的眉心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糊成了乳白色。
精液从铃铛往下淌,流过如月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
如月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
“朕的爱液让你分辨出来了。现在朕用朕的手,让你在朕的精液里再高潮一次。”如月用手指蘸满精液,探入无双腿间,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指尖在那颗还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圈。
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如月的另一只手拿起无双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用精液润湿杆身,重新对准无双的穴口,缓缓插入。
“这支假阳具——你用了多久了——杆身已经被你阴道里的温度磨得发亮——上面全是你这些年分泌的爱液残留——现在朕用它操你——在精液池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了——用了好久了——从凤仪阁开业第一天就用它——那时候你还是女皇——我还是圣女——现在你和我都是精液池里的婊子——你用我的假阳具操我——我用手帮你揉阴蒂——我们扯平了——啊啊——你的手指——好会揉——和你批奏折时握笔的姿势一模一样——精准——有力——每一次都刚好揉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如月的手指在无双阴蒂上揉动的节奏和她用假阳具在无双阴道里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无双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如月的左乳,拇指在乳头上用力按压,另一只手探入如月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如月的阴道。
如月的阴道内壁在她手指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把她的指尖紧紧裹住。
两人就这样在精液池里互相用手指操对方,互相用拇指揉对方的阴蒂,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池面上空回荡。
池边的客人们彻底疯了。
有人直接跳进池里游到两人身边想加入,被如月一脚踹开——她踹人的力道和当年在朝堂上踹翻企图谋反的武将时一模一样。
有人站在池边疯狂自慰,精液射进池里,激起一小片乳白色的涟漪。
有人对着如月大喊“女皇陛下万岁”,有人在投票箱前把整袋金币倒进去。
龙一在矮桌上实时更新赔率,毛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划过。
如月和无双在精液池里互相操到第三次高潮后,两人瘫在池壁上,大口喘息,身上全是精液和彼此爱液的混合物。
如月用手指蘸着从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体液,在池壁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纳兰帝国国徽。
无双在旁边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国徽旁边画了一道圣城皇室的月亮符文。
两道标记并排挨着,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
接下来,精浴池变成了所有女主轮流表演的舞台。
丝碧赤着脚走进池中央,她没有像无双那样分辨精液来源,而是用手指蘸着精液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用手指从池里舀起浓稠的白浊,从锁骨开始,沿着乳沟往下涂抹,绕过肚脐,在阴阜上画了一道莫西族的冰纹符文。
然后她把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精液池里开始自慰。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让池边的客人们看清她穴口在精液中的翕动,然后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高潮时她仰起头,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
“这是莫西族族畜在精液池里的第一次自慰高潮!你们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在这里——被我用在身上——灌进穴里——流进子宫——想看更多就多射多投币!??”
北堂羽在她旁边学着母狗营的姿势趴在精液池里,臀部翘出精液表面,用手指蘸着精液在自己大腿内侧那排狼人齿痕上来回涂抹,另一只手在阴道里快速抽送。
高潮时她汪汪叫了两声,把精液从穴口挤出,混着池里的白浊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泡沫。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母女俩在精液池里面对面跪着,互相用杯子舀精液浇在对方头上。
精灵女王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女儿尖尖的耳尖上画了一道月亮符文,露西娅则用手指蘸着精液在母亲锁骨下方那道旧疤痕上画了一道同样的符文。
母女俩的尖耳朵在精液的浸润下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耳尖上挂着的精液滴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
尿浴大赛紧接着举行。
丝碧脱掉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睡裙,赤裸着走进尿浴池。
尿液是淡黄色的,温度微温,淹到她的膝盖时泛起一阵细微的泡沫。
她在池中央跪下来,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