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娅和精灵女王交换了一个眼神,母女俩的尖耳朵同时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
精灵女王伸手把女儿散落在颊侧的一缕金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在女儿通红的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精灵族的寿命很长。如果魔界真的把极乐天阁改造成了万族繁殖基地,那我们母女俩大概能在那里接三千年的客。三千年,每天被不同种族的雄性轮流操,每一种精液在子宫里混合的时候都会产生不同的魔力反应。三千年下来,我们的子宫大概会变成苍澜大陆最完整的精液样本库。”
虞凤靠在椅背上,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正在微微发光,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还没干涸的金色淫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万族繁殖基地?那不就是给淫凤血脉准备的完美熔炉吗。每一族雄性的精液里都有不同属性的魔力残留,把这些魔力全部吸进体内熔炼,我的淫凤之火大概能进化到连凤凰神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到时候我背后那对火焰羽翼展开的时候,每一根羽毛都会是不同颜色的火焰凝成的!”
可馨从怀里掏出那本被撕破了好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精液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教皇的繁殖计划里原来只规划了人类配种对象,格局太小了。我在档案空白页上新加了一条——万族配种扩展方案,魔族、兽人、哥布林、巨魔、龙族均可作为配种对象。等魔界入侵之后,我会用这份档案建立一个完整的万族配种数据库。”
北堂羽把裙摆放下来,翘起腿,用手指敲了敲自己脖子上那个铜扣项圈。
“刚才画面里那个魔界第七军团的编制我看清了——三个步兵联队,两个骑兵大队,一个攻城器械中队。我可以在接客的时候顺便摸清他们的换防周期和指挥体系。每个魔族士兵操我的时候都会在我耳边喘粗气,射精的那一瞬间最放松,那个时候问什么他们都会答。等老娘把情报攒够了,反攻计划也就出来了。”
冷幽幽靠在墙角,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被拉法尔师父用黑暗圣油涂抹过的旧疤痕,声音沙哑而沉稳。
“黑暗教会的典籍里记载过魔界第七军团。他们信奉黑暗魔君麾下的色欲魔王,专攻催情魔力和繁殖技术。如果用极乐天阁的壁穴作为诱饵,策反成功率至少有三成。每一个被策反的魔族军官都要在我体内留下精液契约,签完之后他们就是我的专属暗影骑士团。拉法尔师父要是看到我带着一整个魔族骑士团回黑暗深渊,大概会摸我的头。”
如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桂花蜜水已经彻底凉了。
她把茶杯放回桌面,用指尖沿着杯沿画了个圈,眉心铃铛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晃动。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在魔界入侵之前,朕提议先办两件事。第一,体验一下被万族精液灌溉的感觉。第二,举办一场比赛——看看你们谁能泡在精液池里待得最久,谁能在尿液池里表现得最骚。赢的人,朕封她极乐天阁首任精浴女王和尿浴女王。”
整个地下室安静了片刻。然后十一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好!”
精浴池设在大厅中央,直径一丈,深约三尺,用从莫西族进口的寒铁砖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防水陶瓷。
池里蓄满了三天来从壁穴房导液槽收集的全部精液——超过三百加仑,来自两千余名不同种族的嫖客,混合成一片温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表面泛着极淡的淡黄色泡沫。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不同种族特有的体味残留。
龙一在池边支了张矮桌,桌上搁着两块红底金边的木牌,一块写着“精浴女王”,一块写着“尿浴女王”,木牌旁边是投票用的铜制投票箱。
如月站在旗杆前,穿着极薄的白色纱裙,纱裙下是她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解开。
她把规则念完,提高声音宣布:“首届精浴大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参赛者,无双。”
无双从旗杆旁站起来,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浴袍。
她走到精浴池边,用手指勾住浴袍系带轻轻一拉——丝绸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
她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从锁骨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裸露在数百个嫖客的目光下。
她赤着脚踩进精浴池,温热的精液漫过她的脚背,脚趾被粘稠的白浊包裹,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噗呲声。
精液从脚踝淹到小腿,从小腿淹到膝盖,从膝盖淹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刚好淹到她胸口的位置。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半浮在精液表面,乳尖在粘稠的液体中微微上翘。
她用手捧起一捧精液,举到面前,低头看着掌心那团粘稠的白浊,然后把手掌缓缓倾斜,让精液从指尖往下淌,浇在自己脸上。
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睛,糊住了睫毛,再从眼角落下,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嘴里。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
“第一口,有点咸——是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的。他精液里有铁锈味,和他在铁匠铺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味一模一样。那个老铁匠今天操了我两次,第二次射精时他攥着我脖子的项圈说了句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穴。他的精液是最先进入我子宫的几种精液之一,我的嗅觉已经记住了他的铁锈味——好浓,这股铁锈味在舌根上停留了好久,比他自己在铁匠铺里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还要浓。??他的精液在我嘴里化开了,那股咸腥混着铁锈的味道,让我想起他在壁穴孔那头操我时,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打铁,龟头就是他的铁锤,我的宫颈口就是他的铁砧!”
她用手捧起第二捧精液,浇在脸上,精液从鼻梁淌到嘴唇,从嘴唇淌到下巴,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
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精液咽下去。
“第二口,偏甜——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他的精液里有寒冰血脉特有的甜味,和丝碧放尿管道里流出来的尿液是同一种味道。他每次操完我都会跪在壁穴孔前对着墙那头说一句圣女大人对不起,然后偷偷用手蘸着我的精液在他自己的族谱残页上画一道冰纹符文。好甜,甜得我舌根都在发颤!他每次射精时那股甜味都会在我阴道里扩散,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圣城喝过的冰蜂蜜水,但他精液的甜比蜂蜜水更浓更腥,是那种让你咽下去之后还想再尝一口的甜!??”
她用手捧起第三捧精液浇在脸上,这次她没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睛透过那层白浊的薄膜看着池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第三口,好腥——是你。你今天早上操的是我的肛菊。你的精液里有轻微的肠液混合,而且因为肛交时你的龟头被括约肌夹得比阴道更紧,射精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你现在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对了。你的精液腥味好重,比前两口都重,腥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的龟头在我肛菊里射精的时候那股冲击力比在阴道里更猛,因为括约肌夹得紧,精液喷出来的力道被反弹回去,在我直肠里来回激荡。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股冲击的余韵!??”
无双继续品尝。
第四口更浓更咸,是那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狼人精液里魔力残留最浓,那股微弱的黑暗魔力会在舌根处留下极细微的麻感,她用舌尖在口腔上颚反复摩擦了好几次才把那股麻感咽下去。
第五口略苦,是那个在壁穴房里操她时一直在哭的独眼骑士,他的精液里混着眼泪的咸涩,尝起来像是被海水稀释过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