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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兽人专场与乞丐清理（第5页）

每一环收紧时她都能感觉到茎身皮肤表面那些粗糙的污垢颗粒在她阴道内壁上轻轻刮过——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陈年汗渍结晶、干涸精斑、还有粗布裤子纤维磨损后留下的极细微麻絮，在阴道内壁的持续夹吸下被一点点剥离。

她上下起伏了好一阵子，直到阴道内壁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粗糙颗粒——茎身皮肤在她体内被夹得干干净净。

她从他身上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道口，穴口周围糊着一层暗灰色的混合液体，她用手指蘸了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你的鸡巴现在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干净——阴道清理比肥皂彻底——比毛巾深入——比你自己撸管时用唾沫搓干净一百倍。现在你可以去壁穴房享受正式服务了。不过你的精液刚才没射——进去之后别急着射，多操一会儿，把你的精液攒到最浓再射出来，让我下次帮你清理的时候能尝到更浓的味道。??”

如梦的清理区最热闹。

她穿着那件粉色围裙站在一排半人高的木制浴凳前，手里拿着沾满皂角泡沫的大块海绵。

第一个乞丐已经坐在浴凳上了，是个年轻乞丐大概二十出头，头发蓬乱脸上有冻疮留下的暗红色疤痕，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如梦把海绵在皂角桶里浸透，沾满厚厚一层桂花香型的白色泡沫，然后把海绵贴在他后背上开始来回搓洗。

她用双臂夹住海绵，用自己胸前那对娇小挺翘的乳房压在海绵上，然后开始来回蹭动。

泡沫在海绵和乳房之间被挤压得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她胸前的粉色围裙很快被泡沫浸湿，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你的肩膀好硬——是扛米袋扛出来的吧——我以前出使青木联邦的时候见过码头上的搬运工——肩膀和你一模一样。这些污垢不是一天两天的——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死皮——肥皂洗不掉——用海绵慢慢搓才能搓干净。放松——别紧张——这是乳房泡沫浴——不是检查——我帮你把这个位置的死皮搓掉——以后你扛米袋的时候肩膀会舒服一点。??”

她把海绵翻了个面，重新沾满皂角泡沫，开始搓洗他满是冻疮的手臂。

她搓得极仔细——从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往上，在肘关节处多停留了片刻，然后用乳房压住海绵在他上臂来回蹭动，把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陈年污垢一点点搓出来。

泡沫从纯白变成了极淡的灰色，她用手指轻轻刮下最顽固的那一小块死皮，放在他手心里让他自己看。

“看——这是从你手臂上搓下来的死皮——你手臂上的皮肤比后背更粗糙——你是不是经常用手在垃圾堆里翻食物——垃圾堆里有碎瓷片——铁锈——烂菜叶——这些东西会划破皮肤——但伤口愈合之后死皮就会堆积成一层硬壳。这层硬壳用肥皂洗不掉——用毛巾擦不掉——只能用海绵慢慢泡软再搓掉。你的手臂现在干净了——清洁完毕——欢迎光临极乐天阁——你的后背、手臂都清理干净了——还带着桂花香——桂花香是极乐天阁的招牌香味。??”

兽穴里的铃铛声从清晨持续到深夜。

北堂羽在大腿上画满了正字，那些白色笔画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模糊不清，新的精液覆盖在旧的干涸痕迹上，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混合薄膜。

傍晚达到二十五个，入夜后的最后一批兽人是刚从边境打完仗回来看见兽穴招牌进来的，她给他们每人免费加了一次，作为“老兵优惠”。

乌尔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次精时她的正字终于凑够了数。

她瘫倒在兽皮上大口喘息，全身上下全是精液、汗水和兽毛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的精液干了一层又叠一层，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不断翕动挤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但她还是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从兽皮堆里摸出炭笔和号牌，在自己名字下面画了最后一个正字的最后一道横。

“明天继续。下个月兽人专场我把目标提到三十五个——你们来不来？不来我就去找别的部落——听说北边有支野猪人部落——龟头是螺旋状的——和公猪一样。你们要是不想被野猪人抢生意——就给我带更多兽人来——越多越好。现在——谁还有铜板？我收工了——但还有嘴——壁口孔还开着。”

一个狼人从门口走过来，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她手心里，然后解开兽皮护裆。

北堂羽张开嘴含住他半硬的龟头，闭上眼睛开始吞吐。

深夜，精灵女王从精液浴桶里跨出来，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乳白色薄膜，那是兽人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蛋白质薄膜，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微光。

她用手指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刮，刮下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薄膜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还在排队等候的兽人们说：“明天继续。精液浴以后每次兽人专场都开——从开业到打烊——全天候开放——精液不够就让龙一把上个月收集的兽人精液样本从地下室调出来加进去。你们谁还想看我明天表演更刺激的——比如用精液灌满子宫后再用阴道内壁把它全部挤出来——就多投币，投得越多表演越刺激。??”

清理室里的四个女主也收工了。

丝碧的围裙上全是包皮垢和酒精棉签的痕迹，无双的舌尖还残留着粪便残渣的余味，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从那些粪便残渣的余味中分辨不同乞丐的饮食习惯。

北堂羽在用毛巾擦拭大腿上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正字，如梦的围裙被皂角泡沫泡得湿透了，粉色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如梦忽然开口：“今天那个肩膀最硬的乞丐——他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谢谢——说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帮他搓背。我说不用谢——下次来的时候带块新海绵就行——你的死皮把我的海绵用废了。他说他下个月一定带新海绵来——还要给我带桂花香型的皂角膏——他说他认识一个卖皂角的货郎——可以赊账。我说你连饭都吃不饱还赊账买皂角膏？他说他以前不敢花钱——因为不知道花钱能换来什么。现在他知道了——花钱能换来一个女人的乳房在自己背上搓出泡沫。”

龙一在柜台后面把今天兽人专场和清理服务的数据整理成两张总表，在备注栏里写道：“北堂羽今日完成自定指标并超额。精灵女王精液浴表演首日试运营数据已采集——观众反馈满意度100%，投币量较普通壁穴孔高出约两倍，建议列为兽人专场固定表演项目。乞丐清理服务正式运营首月数据已整理归档——回头客占比约七成，其中如梦的乳房泡沫浴回头率最高，推测因桂花香型皂角膏具有成瘾性吸引力。兽穴首次正式开放，设施运转正常，熊人倒刺对北堂羽肛肠造成的轻微损伤已在老兽医处备案。”

他把记录本合上，把柜台上的号牌收进抽屉里。

极乐天阁正门外皇城钟楼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新的一天开始了。

极乐天阁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人在等——那几个还没从精液浴表演中回过神来的兽人，那个在木桩上画正字的母狗营统帅，那个刚收下新海绵承诺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