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盛宴的告示贴出去那天,皇城东区所有乞丐都在传同一句话——“极乐天阁要请我们操免费的了。”
告示是龙一亲手写的,贴在极乐天阁正门外那块公告木牌上。
望日当天凌晨,澡堂的帆布顶棚刚搭起来,第一批乞丐已经从皇城各处涌来,在石阶下蹲成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龙一坐在轮椅上发号牌,肥皂水把他手指泡得发白发皱,登记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绰号——“独眼老刘”“断指张三”“瘸腿李四”“头发结成饼的那个”“刚才在浴桶里撸管被扣了一次资格的那个”。
到中午时队伍已经沿着主街排到了皇城东门,推着板车卖烧饼的小贩在队伍旁边来回吆喝,生意好得竹筐都见了底。
精灵女王站在二楼楼梯口,用手指蘸着腿间还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在扶手上画了棵生命树,然后对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乞丐们用精灵族特有的悠长声调开口:“高贵的客人付钱是生意,低贱的客人免费是积德。积够了德,我们的黑穴就能再升一级。各位今天来极乐天阁是给我们积德,所以请尽情享用——我们的穴就是你们的精液容器,我们的嘴就是你们的便器,不要客气,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们。”
如月从她身后走过来,用筷子敲了敲她尖尖的耳尖:“今天不是他们给我们积德——是他们给我们送数据。乞丐的精液质量比贵族更差,浓度更低,但量更大,因为乞丐平时营养不良,精液里的蛋白质含量偏低,但水分充足,射精量反而比贵族更多。这些数据对黑穴色卡的精准度非常重要。所以今天其实是我们在利用他们——用免费这个噱头,换几百份数据。”
精灵女王点了点头,用手指把扶手上那棵还没干透的生命树抹匀,精液在她指腹下化成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跟在如月身后走回壁穴房。
乞丐盛宴的壁穴房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有壁穴孔、号牌、限时、排队,一切都有如月排班的精确调度。
但今天所有规则都被暂时搁置了。
偌大的通铺房里铺满了干草和粗麻床单,几十个乞丐挤在里面,空气里弥漫着肥皂、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还有某些人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陈年体臭,混着极乐天阁特制的桂花香薰。
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了几盏壁龛里的油灯在墙面上投出昏暗的光影,把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通铺房最里侧单独隔出了一个小间,门口挂着块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皇室泡泡浴”的木牌。
这是如月今天早上临时加的——她在告示贴出去之后召集所有女主开了个简短的会,说乞丐们就算洗完澡,身上那股陈年体臭还是洗不掉,指甲缝里还是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头发里还是藏着没冲干净的肥皂沫。
“我们是来操他们的,不是来闻他们身上那股馊味的。得帮他们再洗一遍——不是用毛巾,是用我们的身体。”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条开裆鸾凤内裤,“每个人选一样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帮他们擦身体。擦完之后那件东西就归极乐天阁展览室,作为乞丐盛宴纪念品。”
无双选了那件缝补过的圣城婚纱。
她把婚纱从通铺角落的木凳上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些密密麻麻的缝补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像一张精密的蛛网。
这件婚纱曾经被流浪汉撕成碎片,又被她一针一线缝回去,每一道针脚都细密均匀,缝补线的颜色比婚纱原本的白色深了半号,在烛光下仔细看就能看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浅黄色针脚。
此刻她把婚纱浸在温热的皂角水里,看着那些透明的泡沫沿着丝绸纹理往上爬,浸透每一道缝补线。
皂角水是龙一特调的,加了桂花香精和极少量催情药剂,起泡丰富,洗得干净,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第一个接受泡泡浴服务的乞丐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头,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这辈子大概第一次被女人主动触碰——不是在壁穴孔的黑暗中,不是在投币托盘的铜板声里,而是在通铺房里,在烛火摇曳的干草堆上,被一个曾经是圣城公主的女人用那件曾经价值连城的婚纱裹住手指,轻轻擦过他的额头。
无双跪在他面前,把湿透的婚纱裹在自己手上,从他的额头开始擦起。
婚纱粗糙的丝绸面料蹭过老乞丐满是皱纹的额头,把那些嵌在皱纹深处的陈年污垢一点点擦下来。
皂角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变成淡灰色的浑浊水流,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道皱纹都不放过——额头的横纹、眉心的川字纹、眼角向外辐射的鱼尾纹。
那些皱纹里嵌着的污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被皂角水泡软后变成一层灰黑色的泥浆,被婚纱面料一点点刮下来,在白色的丝绸上留下几道极细的灰色痕迹。
“你的额头上有好多皱纹,每一道里面都藏着泥。上次洗脸是什么时候?去年冬天?还是前年春天?没关系,今天我帮你洗干净。嗯嗯??擦干净了,摸摸看,是不是滑了很多?”
老乞丐颤巍巍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无双擦过的额头。
那片皮肤在他指尖下光滑得不像他自己——他这辈子从来没摸过自己身上这么干净的地方。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无双重新浸了婚纱,拧干,继续往下擦。
她擦过他的眼睛——眼角糊着一层淡黄色的眼屎,已经干涸发硬,她用婚纱的一角裹住指尖,小心翼翼地抠掉那些干涸的眼屎,然后用皂角水把眼角周围的皮肤擦干净。
擦过他的鼻子——鼻翼两侧的沟壑里嵌着黑黑的污垢,她用婚纱边缘轻轻刮过那些沟壑,把污垢一点点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