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人在药物让她失去意识之后,在这片皮肤上留下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一种混合着愤怒、恶心和某种嫉妒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
像是被那个印记烫到了一样,他收回了手,继续盯着那枚印记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发出一个沉沉的吞咽声。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
路灯把街道照得半明半暗,风吹树影在地面上晃动,像无数只正在招手的手臂。
他呼出一口气,双手撑在窗台上,在心里喊着一句话:她是你朋友的女朋友。
她是赵泽伟的女朋友。
赵泽伟刚才在急诊室接到你的电话,一定急坏了,正在路上,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在她醒之前离她远一点,保持距离,出去,对,坐在客厅等就行了,为什么要一直待在卧室里?
随即,他又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自己是学医的,站在医生的角度,担心沉思瑶会在睡眠中呕吐,药物反应可能导致呼吸道阻塞,需要随时观察她的呼吸节律和面色变化。
没错!
这是一个合理的,而且有医学依据的、负责任的解释。
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
坐回原来的位置,但比之前往前挪了几寸,离她的身体近了一点。
他没有时间了,刚刚沉思瑶翻了一个身,浪费了太多时间,赵泽伟就要回来了,要赶在回来之前做自己想做的。
张磊将目光投在沉思瑶的腰上,短袖的的下摆因为刚刚的翻身,露出了她腰部的一截皮肤,从肚脐下一巴掌宽的白皙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细腻的光泽,和她胸前的肌肤一样白,充满着诱惑。
张磊看到她的肚脐是一个细长的椭圆形,边缘干干净净,小肚子没有多余的赘肉,有两道曼妙的人鱼线直插裤子里。
视线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窜了上来,他的口腔正在变干,舌根发紧,唾液分泌的速度追不上蒸发的速度。
他舔了一下嘴唇,伸出手去够刚刚被掀开的被子,想把它拉上来盖住她露出的腰,这是一个合理正当、应该立刻执行的动作。
但,他的手指碰到被角的时候停住了。他拉着着那截被角十几秒,然后把它松开了。
手又开始行动,伸了出去,伸向那片裸露的皮肤,先是用一根手指碰了一下她腰侧的皮肤。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温热柔软,像是触到了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的蓬松蛋糕,手指停留了两秒,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感觉到她的皮肤正在适应他的温度,或者反过来,是他的掌心正在适应她的温度。
沉思瑶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到从侧腰到肚脐的大半部分。
张磊用虎口卡住她腰线,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不敢再动,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通过皮肤传导到他的掌心,心跳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罐头里的蛾子,扑腾扑腾。
还是没有满足。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腰线缓慢移动,从侧腰滑到肚脐附近,绕着肚脐画了一个很小的半圆,在肚脐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停了下来。
她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变得紧实,呼气又放松下来。
张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吸气的时候她在呼气,呼气的时候她在吸气,这种错位的同步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他们正在通过呼吸交换某种看不见的物质。
在她短袖卷起的那条边界线上,张磊的指尖再往前就能触到她衣服下面的皮肤,那一片更嫩滑更有手感的皮肤。。
他又犹豫了,停住了动作,像一只正在考虑要不要向前冲锋的士兵,向前冲,或许可以成为将军。
但是他清楚那道边界意味着什么。
在那边界以下,碰到的只是她裸露的腰腹,可以解释为帮她盖被子时不经意的触碰;但越过那条线,就是他主动伸进她的衣服里,去碰她更私密的地方,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对,赵泽伟快回来了。
此刻可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迈开双腿奔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里想着沉思瑶有没有醒,有没有受伤,那个灰色长衫的男人到底是谁。
因为是朋友,所以才在电话里说“帮我照顾好她”。赵泽伟把她的安全托付给了自己。
可是此刻坐在床边,手掌贴着她的腰,手指悬在她衣服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