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得很快:“没问题。”
三楼公寓里,沉思瑶已经洗漱完了,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床边。
她给赵泽伟发了条消息:“你放心啦,我跟马哥合作几次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赵泽伟回得很快:“好,到了发消息,结束跟我说。”
她发完晚安,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的时候橘猫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了床尾。
她伸手摸了摸猫的背,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周五晚上拍完回来,他应该在急诊室,不能一起吃宵夜了。
她想着周五晚上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那家店打包一份小龙虾,嘻嘻,这美味的小龙虾我就只能自己独享啦。
周五下午六点半,喀什的天还亮着。
太阳挂在老城那排白杨树后面,把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蜜色,空气中的热气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赵泽伟站在急诊楼门口,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给沉思瑶打了个电话。
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刚上完一天课程的疲惫,声音有点低“喂?是啊!我刚回到,正准备换衣服。”
“好,我夜班七点交班,”赵泽伟靠在墙边,“你拍完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她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上班别分心,接病人你就不要看手机了。”
“好,听你的安排。”
“那我去了。拍完回来跟你说。”
他听着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准备去交接夜班。
七点,沉思瑶背着包包走到楼下的时候,马国栋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车窗降下来,他探出半个头冲她笑了一下“来了?上车吧,咱们先过去。”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比外面凉爽,座椅上垫了一层硅胶的降温垫,她坐下的时候感觉到软软的凉凉的,像是被马国栋特意准备过的。
马国栋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头发比平时打理得整齐一些,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
他发动引擎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晚上拍出来的质感比白天柔和。而且店里现在已经清场了,就咱们几个人,不用担心,拍了就撤。”
“好的,”她说着系好安全带,语气轻快,“感谢马哥想得周到,我白天课多,周末又想休息,晚上反而最合适。”
“马哥也是这么想的。你周末好好歇着,别因为拍片子把休息日搭进去。”他说着打转方向盘驶出巷口。
车子平稳地汇入的街道,路边的树影一帧一帧地向后退去。
她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街景,转头问:“马哥,你说店长之前是你的朋友?”
“是啊,我叫她王姐。”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随意,“我跟她认识好几年了。早些年她在做美容行业,在这边开了两家店。积攒了一些人脉,现在新开了一家,主打沙疗和推拿,投了不少钱进去,做得挺用心的。”
“那她挺厉害的,”沉思瑶说,“美容和养生一起做,现在趋势是这个。”
“确实。她那边积攒了一些老客户多,也想着找个气质好的模特做一下引流。”
他顿了一下,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今晚如果时间够的话,你还可以体验一下她们家的推拿。沙疗之后毛孔全打开了,配合推拿把热力往身体里面推一推,效果特别好。你上课一直站着,腰背和肩颈肯定紧。”
沉思瑶听到这话笑了一下,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侧过头看着他:“马哥你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好了。我最近确实累,暑假班孩子太多了,一个班三十几个小孩,蹦蹦跳跳一节课下来,腰都直不起来。”
“当老师不容易,尤其是教小孩跳舞的。”马国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落回前方路面上,“你那些学生听话不?”
“听话的时候挺可爱的,不听话的时候。。。”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有个小男孩,每次劈叉都哭,哭完了又自己爬回去继续练,也不知道是怕我骂他还是真的想学。”
“那是怕你骂。”马国栋笑了一声,“小孩都这样,嘴上说不怕老师,心里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