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色的流纱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从她脚踝处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膝盖以下的皮肤。
那层薄纱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形成了一个松散的皱褶,像半掩着的帘幕,把她腿部的轮廓遮住了大半。
马国栋按了几张。
他的目光透过镜头沿着那条沉思瑶的腿部线条移动着。
银色的铃铛链从她脚踝处向下垂着,铃铛在她脚背上方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细响,像极远处传来的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音。
“好,再抬高一点点。”
沉思瑶又抬高了半寸。
纱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她膝盖的边缘。
她膝盖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被光线描出了一道细长的、圆润的弧线,那层薄纱在她膝盖上方叠出一个由深到浅的皱褶,刚好停在她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马国栋从镜头里看着她大腿的轮廓。
她的腿在薄纱的掩映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曲线,从膝盖处向上逐渐饱满起来。
薄纱的裙摆像一层被风吹动的水面,在她的腿根处微微波动着,遮住了那一片光线无法穿透的区域。
他的镜头在她的大腿边停驻了片刻,然后他不易察觉地调整了一下相机的角度,让镜头的视野向上偏移了一两寸。
他的动作轻而稳,像是拍足链时需要重新构图那样自然。
沉思瑶没有察觉他的镜头已经沿着她的腿向上走了一小截,她的注意力正放在保持姿势和让铃铛链保持垂落状态上。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他的镜头此刻正对着她的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薄纱的布料在光线里呈现出细腻的纹理,透过那层轻纱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他按了一张,然后镜头又向上倾斜了一个角度。
沉思瑶的坐姿很放松,但是腿分开的角度很小,纱裙的皱褶在她腿根的那一处形成了重重叠叠的暗影,那片暗影的颜色比她大腿皮肤的颜色深了一度,光线无法穿透那些褶皱到达最深处。
马国栋的手指在快门上轻轻地、无声地按了几下。
然后他的镜头继续向上移动,向那些深色的、重重叠叠的纱料褶皱的边缘探了过去。
那些薄纱的边角正在被她腿间的空隙轻轻撑开,露出了更内侧的一小片阴影。
他的焦距微微动了一点点,让那片阴影的边缘变得更加锐利了一些,在那道由她并拢的双腿和纱裙的褶皱共同构成的隐匿空间里,他看到了一个被浅紫色布料覆盖着的柔软轮廓。
那是一片饱满的、微微鼓起的三角区域,布料包裹着一个柔软隆起的丘形,正在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安静的躲藏着。
浅紫色,和做哇看到的内衣是一套的啊!
他的食指在快门键上停住了。
他做了一个调整,他把焦距对准了那片浅紫色的布料,让那些细密的织物纹理在镜头中变得清晰起来。
那片布料覆盖着她最私密的位置,边缘处勒入她腿根皮肤而形成的极浅的凹陷被光线勾勒出来,像一道在皮肤表面边缘留下的、被布料轻轻压过的轨迹。
他按了快门。
浅紫色的布料在薄纱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神秘的质感,只见沉思瑶腿根那道布料边缘处微微隆起,在她身体最深的那一处形成一个被布条覆盖着的小丘,那是最隐秘的、属于她自己的地盘,应该除了她自己之外,暂时还没有任何人在现实中见过,但是此刻正显现在他的镜头里。
他把相机放下来,声音平稳清晰:“好,这一组拍完,接下来是最后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