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次如梦幻泡影般旋转,休息室墙壁化作办公室的木桌,灯光转为暧昧的橘黄。
红姨蹲在办公桌下给万厂长口交的场景浮现,只不过这次我站在了办公桌后,我能看的更多了。
蹲在地上的,那双熟悉的女士低跟鞋,我能看到厂长的下半身正按着一个什么东西不断往鸡巴上怼,只是女人的脸依旧模糊。
终于,万厂长身体一抖,我能看到拍在那女人下巴上的卵蛋正收缩着,他射了!
可紧接着,那丰满的身影慢慢溶解,变得更加娇小,红姨的脸渐渐变成妈妈的脸庞。
妈妈眼神中带着欲望,脸蛋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包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却极胖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处打转,把仅存的一点白浆也刮进嘴里。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妈妈缓缓张开嘴,露出粉红的舌头被白色的精液糊满了。
“妈!”我绝望的叫着,回应我的竟然是妈妈挑逗炫耀似的挑逗旋转着舌头,精液在她嘴里打转,最后才随着嘴唇闭合和喉咙的收缩彻底消失。
当她再张开嘴时,已经什么都消失了。
万厂长并不满足,他靠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妈妈肩上,另一只手却把妈妈的丝袜脚拉到自己胯下,粗鲁地用妈妈的脚掌踩踏自己的卵袋。
“采桦…你这双丝袜脚真骚…玩得老子鸡巴好胀…”万厂长喘着粗气,妈妈的丝袜脚被他按在短粗肉棒上揉弄,丝袜被粗糙的阴毛刮得沙沙响…
场景又一次如潮水般涌动,这次是车内狭窄空间。
秦海那瘦高的身影出现在后座,他把妈妈粗暴地按在后座,妈妈的丝袜美腿被高高抬起搭在座椅上。
秦海细长的肉棒对准妈妈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同时双手抓住妈妈的一只丝袜脚,放在自己脸上狂嗅。
“终于,操到你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不会了!”他一边抽插,一边伸舌舔舐妈妈的脚趾,丝袜被口水浸湿发亮,脚心被他的鼻尖顶着摩擦。
妈妈的身体在车里随着秦海的抽插摇晃,她似乎醒了,只是一味仰头娇吟:“秦海…啊…哦哦,嗯!嗯…轻点,脚、脚好痒…你别舔那里…哦…鸡巴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妈妈的丝袜脚掌被迫贴着秦海胸口,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颤抖,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疯狂蜷缩又伸直,“嗯啊…你的鸡巴啊啊!哦!哦哦…哈啊…好长…我的脚…哦哦就是那里!就是!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哦哦哦要被你玩喷了哦哦哦啊啊啊啊!”秦海低吼加速,细长肉棒在妈妈穴内进出,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水溅得丝袜到处都是。
我感觉头很痛,下体又是火一般炙热,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开始恍惚,一切彻底失控,画面如狂风暴雨般切换,无论是章倡、秦海、万厂长、常财务还是老唐,他们都围着妈妈。
妈妈那丰满但娇小的身材被彻底淹没,她的皮肤泛着油光,表情崩坏狰狞,波浪头发散乱,衣服被撕开,肉色短丝袜被拉扯得破洞处处,却仍包裹着那双被玩弄到极致的脚。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黝黑巨棒深深捅进妈妈的骚穴,“噗嗤!啪——!”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妈妈小腹鼓起一个骇人包块。
“你的丝袜脚真他妈极品…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放…”章倡一边猛操,一边抓住妈妈一只丝袜脚舔舐。
而我那一向温柔的妈妈章采桦则是直翻白眼,嘴里浪叫道:“啊…啊啊!哦,啊啊…你的大…大黑鸡巴好粗!哦哦呃!阿姨的骚穴…要被你捅穿了哦哦!脚…用妈妈的丝袜脚使劲操!嗯啊…好爽…啊啊!”还没等妈妈叫完,秦海从侧面把细长鸡巴插进妈妈嘴里,双手按着妈妈的头使劲发力;捧着她另一只丝袜脚狂舔,万厂长肥胖的身体压着妈妈的巨乳,短粗鸡巴在乳沟间抽送,粘稠透明液体速糊满了妈妈的胸前;常财务那又长又白的肉棒则顶在妈妈丝袜脚心,阴沉地笑着:“采桦,脚趾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你的丝袜都被我们玩湿透了…”妈妈的脚趾灵活地抓挠他的龟头,脚掌底的嫩肉隔着破损丝袜被操得又红又肿,脚趾痉挛般一张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把整双丝袜染成淫靡的颜色;老唐则是是主动找到了妈妈的屁眼,淫笑着把着鸡巴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妈妈彻底崩溃了,她嘴里含糊浪叫:“啊…哦哦哦都来!啊啊…你们…都来啊啊啊!丝袜脚…还有骚穴…全是你们的!嗯嗯哦,哦啊啊啊…用力操妈妈…哦齁!脚好麻…我要高潮了!啊…丝袜要被你们射满了啊啊啊啊!嗯啊…爱死这种感觉了…我要坏掉了嗯嗯…嗯齁!齁,哦齁齁哦哦哦!”所有人的肉棒在妈妈穴里、屁眼里,嘴里、乳沟间、丝袜脚上疯狂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滋滋吧唧!”声音交织成一片。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丝袜脚猛地绷直。
下半身如同水枪一样喷射,男人们也同时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妈妈似乎崩坏了。
我看着妈妈努力迎合每一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满是病态的潮红与幸福,丝袜脚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心里依旧涌起一阵阵扭曲的兴奋。
下体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抽搐。
下一秒,我猛地惊醒过来。网吧里空调冷风吹在脸上,我下意识伸手一摸裤裆,黏黏的、湿热的一大片。我竟然在梦里射精了?
而我还坐在网吧角落的椅子上,屏幕亮着未关的网页,上面赫然是我之前搜索的“绿母癖”相关内容。
我喘着粗气,脑中仍回荡着妈妈那被无数男人操弄得浪叫连连的淫乱画面,心脏狂跳不止。那种恶心与兴奋交织的感觉,又一次让我全身发软。
我靠,这个网页就这么开了一整晚,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可就社死了!我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在网页右上角点击了红色的叉。
不过自己坐的这么角落应该没人会看我吧…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朦胧的眼睛,左右张望着,阳光透过网吧的玻璃窗洒了进来,把整个网吧照的亮堂堂的,和夜晚氛围完全不一样。
并且白天明显没有晚上人多,只有将近一半的座位坐满了。并且还有几个也是埋头睡着的,看来应该是通宵了。
我拿起矿泉水猛灌了半瓶,嗓子的干涩感这才缓解不少,然而在我随手拿矿泉水的时候,扫了眼手表,心脏猛地一紧,暗叫一声坏了,这怎么都快十点半了,这样下去回家早赶不上中饭了。
我关了机,一把抓起脚边的包甩在肩上,慌慌张张跟吧台老板匆匆打了个招呼,撞开网吧玻璃门就往外面冲。
热风迎面扑过来,吹得我眼皮发涩,我埋着头大步往前狂奔,书包带子一下下撞着后背,满脑子只剩公交站台的方向,等我喘着粗气冲到路口站台时,我要乘坐的那辆公交恰好缓缓停靠…
我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缓过劲来之后,我侧头望向窗外,学校和网吧在自己的视线内不断远去,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