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醒了,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过会要赶车的。”妈妈冲我招了招手,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发。
她脸上有些憔悴,但还是疲惫地冲我笑了笑。她的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中午的阳光照过来,显得她格外温柔。
那她的笑容我一愣,脸一下就红了。
“哎呦,我的好儿子还害羞…”
“啊呀不是…”我突然伸出手在她眼角上抹了抹,我只在顺着他的眼角划过脸庞,最后轻轻刮掉了她嘴角的一抹黑线。
“嗯?”妈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最后还是先去了厨房给我准备午餐,而我在她背过身去之后才打开了刚刚摸她脸的手,我手指上赫然有一根卷曲又粗硬的黑毛。
刚刚在我眼里的画面是,妈妈十分阳光的笑着,而她的嘴角处粘着一根弯弯的黑毛。
妈的,这秦海,他就是这么清理的?一边骂着我一边去洗手间…
……
正午的阳光照耀着整条公交站台,我提着行李箱,和妈妈正在这里等车。
今天就是我要回去上课的时候了,妈特意来送我,向厂长请了假。
不知为什么今天中午车站一个人都没有。
等了大约四五分钟车来了,那辆车是空车,只有司机一个人。
我背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了站牌,自己上了公车,而我妈就站在站台上,有些不舍得看着我。
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和妈妈隔窗招手,车缓缓的发动了,妈妈还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的人行道边舍不得往前走,最后隔着一小段空荡荡的马路望着我…
我拿着手机忍不住笑了出来,高高抬起胳膊,用力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再等。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这一个画面,一身白浊精液的妈妈,四仰八叉的躺在后座,头发散乱面色通红带着醉意…
这就是我刚刚笑的原因,昨天那个被精液洗礼的女人,竟然和今天早上送我上学的是同一个女人,这反差感太大了。
而我抱在身前的背包下正顶着我彻底充血勃起的鸡巴。
我滑动到相册,密密麻麻好几行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缩略图,昨天晚上,秦海转过身去在车外接电话时,我转身拍了不少,有大图,又特写…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太变态了,但是…
“妈,对不起…但是你沾满精液的样子,太美了…”
……
漫长暑假终于结束,重新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心里积压许久的沉闷一下子散了不少。
看着热闹的同学们,我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这个假期从来没有放过,我从来没有去过工厂打工一样,那些悲伤的记忆,只存在于那个地方。
进入到大学的校园里,我就没什么机会去回忆搬运厂里的事情了,究其原因,是根本没有时间。
新学期的材料费比上学期贵了一倍,大量的材料和一些完全没见过的科目开始出现在了课表上,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课余时间,这下直接被挤满了,看得我头大。
没想到那么快我的大学生活就要上强度了…然后入学当天下午我就明白了,上强度的绝对不止大学学业,还有我的足球校队。
盛华理工的足球队属于那种拉出去和其他学校比能有一战之力,但是面对足球专业发展非常好的高校足球队,我们这种几乎就是拉出去陪跑的水平。
所以这就导致每次友谊赛几乎看到对面的学校是什么名字,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水平一般的和太弱的几乎闭着眼睛,水平太强的打不过一点儿。
李教练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瘟,他竟然主动与昭序大学的足球校队申请了友谊赛,时间就定在这个一个半月后。
昭序大学最有名的高校,不仅在理工方向非常有名,同时在学生体质和艺术培养上也很有成效。
它的足球队更是出名,在官方举办的大学生赛中,经蝉联了三届的冠军。
和他们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且问题在于,这个学期大四的学长们全都不能出战,我们完全是新队友新磨合。
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