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射进来……最后一发……射进子宫……让晚晴怀孕……季修在外面看着……他妻子的骚逼……正在被你灌满……孩子说是他的……其实是你的……你来养……你天天来操……”
我扣住他的胯往下按,按得宫口把整根含死。
K罩杯的巨乳压在台沿上荡出两团肉。
他用妻子的身体脚尖绷直,绷完还是把腰往下坐。
坐是为了让最后这一发进到最深。
圆桌这边他把最后一张纸巾攥皱,攥完还在看。
看的是妻子的子宫正在求我的种。
我把腰沉到底。鸡巴胀到最大。马眼贴着宫口跳。
精液灌进来的这一发又烫又浓,浓得宫口含不住,含不住还要含。
一股接一股往子宫里喷,喷到小腹从里面发沉,沉到他用妻子的身体腿软,软得整个人挂在我小腹上。
我锁着他的腰不拔。
回流的精液从肥唇挤出来,挤在开档丝袜的边缘上,白浆已经把油亮的黑丝染成一片浊。
“齁哦哦哦——怀孕了……子宫……被你射满了……”
烫的精液在宫里跳。
他怕这一发会让晚晴真的怀孕,怕完仍用妻子的身体把腰往下坐,坐着把挤出来的那一点再吞回去。
夹是为了把这一发留住。
留住这一发,他才觉得自己把老婆完完整整地送给了我。
宫口还含着马眼,含着不放。
我仍叫她晚晴。
我没有说破。
绿帽癖重到会用老婆的身体来送妻,送完还要用晚晴的软腔求怀孕,求完还要自己在圆桌那边打到纸巾铺满桌面。
骚话他没少学。
我只把还硬着的鸡巴留在穴里,留着让宫口继续含。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纸巾。纸巾是湿的。桌上摊开的全是皱纸巾,纸巾从盘子边铺到汤碗边,铺到他肘边。菜早就凉了。
他看着镜子里妻子潮红的脸。
看着开档丝袜里合不拢的骚逼还在吐精液。
看着K罩杯的巨乳上挂着的白浆。
看着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插着不拔。
他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鸡巴还硬着。硬着,却已经射不出来了。桌上的纸巾已经没有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