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卵袋迅速收紧,双腿开始发抖,精液突然越过舌根冲进喉咙。
我连续吞咽,直到柱身在嘴里软下来,才把沾着余液的龟头从厚唇间放开。
他扶着旁边人的肩退下去,嘴里还在骂自己的速度。
第三个人已经占住我张开的腿间。
他比金牙那个矮一截,鸡巴一样黑,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精液的逼口,就着第一发的湿往里挤。
肥厚逼唇刚合拢半寸,又被整根顶开,黑肉把胶圈撑成湿亮的圆口。
“哦——哦哦——”
“第三根鸡巴进来了……骚逼还没合上……细的鸡巴进门就软,只有这种粗的顶开宫口。”
第三根鸡巴整根顶进来,上一发白浊被挤出胶圈,腰眼一麻。
他掐着胶腰往后拉,胯一送,冠沟刮过入口那圈软肉,整根凿到深处。
根部撞上开档下缘,胶圈陷进去又弹回,结合处挤出一圈细沫,糊在黑鸡巴根上。
抽出时带出翻卷的嫩肉,再送回去,水声黏在金灯下面。
“夹、夹这么紧……”
“妮可的骚逼就这样。你越退它越吸住。”我回头说,腹肌在胶下收紧,穴肉夹紧那根鸡巴,“全根留下来。别学第一个嘴硬。这口逼今晚就是精液便器,夹给你看。想榨你的黑鸡巴,宫口自己先软。”
他本想慢抽,被这一夹抽乱了。短促打桩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砸在同一处软肉上。
“哦哦哦……齁……哦哦……”
“就是那里……”
我被顶得金发甩过胶胸,K罩杯乳房隔着亮面前后砸,乳尖擦过内层,穴里跟着夹。
我感觉骚穴自己在吸他那根鸡巴,一夹紧他就骂,夹不夹我说了算。
第四个人等在侧前方,把鸡巴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含住龟头,唔了一声,舌面托着冠沟,穴里那根同时往深处凿。
嘴里是咸腥和热,穴里是满胀。
一个人在我身后深顶,另一个人的掌心已经贴上胶胸。
他只能隔着乳胶按住K罩杯乳房,指尖碰不到乳头,掌下乳肉却随着后入一下下变形。
穴肉夹紧第三根鸡巴,往宫口送。
“齁哦哦哦——”
“宫口被顶开了……”
哦声从鼻腔漏出来,被嘴里的鸡巴堵成唔。喉咙跟着后入收缩,第四个人骂了一句,手指陷进我的金发,却不敢真按到底。
我跪在金厅里,骚逼含着第三根鸡巴,嘴里还裹着第四根鸡巴。下头每凿一下,上头那根就在喉口跳一下。
第三个人先崩。他低骂一声,卵袋贴着胶圈抽紧,精液灌进还含着前发的甬道。
“噢——哦哦……”
“射进来了……”
热液打在深处,我穴里一夹紧,叫都叫不全。
他退出时带出一圈翻卷嫩肉,淫丝断在腿间。
第四根鸡巴还塞在嘴里,马眼已经在舌面上跳。
我没让他退,腮一收,他骂了一声,精液冲过舌根。
我吞了两股,第三股来不及咽,从嘴角喷上露在胶外的脸颊,挂进金发里。
他扶着同伴肩膀退开,脸上那点白浊顺着下颌往胶胸上淌。
“操,这嘴也……”
他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