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洗到脚,刚从无缝胶足里出来的五根脚趾还有些发皱,脚掌踩上瓷砖时却已经能稳稳分开受力。
冲净的胶衣挂在浴帘杆上晾水,连体手套和胶足都向下垂着。两只长靴擦过内外,靠墙立好。房间里只剩水声和纸袋轻微的窸窣。
我用浴巾擦干金发,套上酒店浴袍,仍旧穿着妮可。
K罩杯乳房把浴袍前襟撑开一点,我没有再管,坐到书桌前拆开三明治。
面包已经凉了,火鸡肉边缘有些干。
我吃了两口,手机才在桌面亮起。
陈默问我。“老师睡醒了吗?三明治凉了,要不要我下来帮您热?”
方远紧跟着发来一条。“老师,明早几点集合?”
我看了一眼时间,先点开陈默的对话框。
“拿到了,谢谢。”
再点开方远的对话框。
“八点大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