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把他夹到连呼吸都稳不住。
深坐以后,先停下来等他的胸口恢复起伏,再用入口短短含过冠沟。
达里乌斯刚能抬起腰,我就放松。
等他以为自己还能反击,又将整条甬道从外向内收紧。
他的急促喘气当即断了一拍。
这样反复几次,他始终没有失去意识,却再也无法掌握任何一次进入的深浅。
再往后起了射意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绷直。
鸡巴埋在最深处轻轻胀起,马眼张开,只挤出一小股淡白。
后续搏动仍在继续,流出的东西却越来越清。
柱身每抽动一次,他的膝盖便向外滑一点,手指也从我的胶腰上松开一根。
“哦——哦哦——”
“还在交……骚逼把第一百根鸡巴榨干……”我收紧宫口,热意从小腹推向腰眼,“一百……精液全交给我……”
达里乌斯张嘴想说话,只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气。
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颈侧浅疤也因皮肤发白变得更加明显。
胸口起伏很快,幅度却越来越小。
鸡巴仍在阴道里断续跳动,每次只带出一点透明液体。
我托住他的后颈,让他保持坐姿,又放松片刻。达里乌斯吸进一口气,手掌重新抬起半寸。我确认他还能看清我,才最后一次向下坐实。
“哦……哦……”
宫口贴住龟头,甬道从根部向内一圈圈收拢。
鸡巴在最深处重新胀起,幅度已经很小,卵袋却紧得贴住会阴。
达里乌斯的腰向上抽动一次,随后完全失去力量。
最后几次搏动隔得很长。
马眼先挤出浅白,停了许久再张开时只剩透明。
末尾那次只能让顶端轻轻翕动,已经没有液体流出。
我仍坐在他身上,能感觉到柱身从硬变软,也能感觉到他扶在我腰后的手缓慢落向椅边。
这具连续承受一百人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收缩中到达高潮。阴道沿着软下去的柱身急促痉挛,宫口酸麻冲过腹肌。
“噢——哦哦……”
金灯晃了晃才看清他的脸。
红色录制点仍然亮着。
我把还在发热的脸凑近,让他看清这张厚唇。
他眼睛睁着,对不上焦。
马洛站在几步外,衣裤完整,名单垂在手边,再没有替我报数。
“一百。”我用妮可的声音说。
我抬起身体,软下去的鸡巴从穴口滑出。
达里乌斯失去我的支撑,肩背先从椅背向一侧倾斜,随后整个人倒在金地上。
他的胸口最后抬起一次,缓慢落下,此后再没有起伏。
马洛去拧后门。门把刚转一半,我已经走到他身前。名单从他发湿的手里抽出来,掉在门槛上。
“报了一百个。你这根鸡巴还完整。软了也要舔干净……还会硬。”
他想说话。
我按着他的肩靠上门板,解开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