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被封在连体胶足里,只能隔着薄胶蜷动。
臀肉挤进窄紧的后片时,凉胶贴住每一道弧度,体温很快把它焐热。
我继续从颈口往里钻,把腰腹和两团沉乳压进衣内。
乳胶先冰得腹肌一紧,随后被皮肤烘成温热的一层。
它勒住乳根,将软肉向前挤圆,乳尖被压在胶面下,每次呼吸都会与内层摩擦。
腹肌顶住胶衣,沟槽随着吸气变浅,又在呼气时重新浮出来。
双臂最后伸进袖管。
连体手套贴过掌根、指节和指尖,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我屈了屈手指,温热的胶面发出细响。
颈圈收在喉咙下方,金发、碧眼和整张脸都留在外面。
黑亮的乳胶只从脖子以下包住妮可。
我向下扯正腰臀,把两道开口对准。
较大的胶圈箍住黑肥厚唇,湿亮的阴唇从开口挤出来。
后面较小的开口正对肛门,皱环也露在胶圈中央。
除此以外,乳房、腹肌、后背、臀腿、双手和双脚都被乳胶完整覆盖。
胶衣已经从凉转热,裆部却仍露着湿肉。开口边缘贴进阴唇外侧,穴口便收紧一次,水沿着胶圈向大腿内侧滑。
“唔……勒得里面一直在收缩……”
我用裹着乳胶的手掌按住胸口。
掌下先是温热绷紧的胶,再下面才是被压得发胀的乳肉。
手掌向下一推,乳房在胶里沉了一截,乳尖贴着内层刮过,腰眼也跟着发麻。
高跟长靴套在封死的胶足外。
鞋跟把身体再度推向前方,乳根被胶衣向上提紧,肥臀则在身后替我找回平衡。
我试走两步,靴跟敲在地毯上。
每一次落脚,乳尖都擦过温热的内层,开档边缘也跟着磨过湿唇。
最后是椅背上的长大衣。
衣摆落到靴筒中段,前襟却被胸口的弧度顶得无法完全合拢。
我只扣住上方的扣子,让领口遮住发胀的乳根。
镜子里只剩一个金发女人穿着大衣和长靴准备夜出,走动时胸前两个鼓包沉沉撞着衣料。
走廊里很静,地毯压住了靴跟声。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还戴着年会胸牌的男人。
他先看见我的金发和脸,再看大衣前襟被乳房撑起的轮廓,最后看向长靴,以为我是准备夜出的女人。
电梯启动的一顿让开档边缘擦过阴蒂。我夹紧大衣下摆,湿热的阴唇在衣内收缩,流出的水贴到温热胶面上。
“今晚湖边风大。”他主动搭话。
“嗯。”我用妮可的声音回答。
数字逐层下降。
足弓隔着连体胶足抵住靴底,五根脚趾只能一起弯曲。
电梯每停一层,乳肉都在紧胶里面向下一坠,乳根随即被弹性拉回。
胸牌男人又看过来。
“您也是开会的?”
“陪人过来而已。”我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