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察觉,起身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开了很久,他反复冲洗沾着精液的手,呼吸却始终没有平下来。
水声盖住喘气时,他抬头盯着镜子,又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主卧里柳烟爬到我腿边,开档里的精液仍在往外渗。她把脸贴上我的大腿,声音重新低软下来。
“还要。”她说,“儿子回去了……就把大鸡巴……整根留给妈妈。”
晚晴那边,季修已经洗完回来,重新躺下装睡,胸口起伏得太快。
我用她的身体睁着眼,没有再用黑丝腿碰他,开档却随着本体射精后传回来的麻意继续发热。
主卧里,柳烟贴着我的大腿说还要,宫口仍含着刚射进去的精液。
我还在她腿间硬着。
旧房被子下,季修的阴茎也重新胀起,离晚晴的开档还有一段距离。
他没有说刚才去了哪里。
旧房没有开灯。
我用晚晴的身体坐起来,黑丝开档仍穿在裙底,又从床下捞回一只细高跟套上右脚,左边仍留着油亮黑丝足。
鞋尖刚点到地面,季修便睁着眼看过来,见妻子突然起身,整个人僵在床上。
“没睡。”软腔很轻,丰唇一笑,“这么硬。刚才上厕所,看见什么了。”
他摇头,动作假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裤裆仍被刚才所见刺激得高高顶起。
我把左边的黑丝脚伸过去,油亮脚心隔着裤料贴上柱身。
足弓刚一收紧,本体的腰腹便跟着抽了一下,呼吸也在柳烟耳边乱了半拍。
他低低哼了一声。
我用趾尖褪下裤料,露出比昨夜最后一次更硬的十寸,再让趾缝卡住冠沟来回揉搓。
“比妻子的黑逼还好看?”我用软腔问他,“射给晚晴。至于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见别的,自己心里清楚。不管你惦记谁,今晚的精液都得留给妻子。”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手却紧紧抓住我的脚。
黑丝脚心沿柱身来回磨到冠沟发亮,趾缝先卡紧肉棱,再放松半寸重新夹住。
他的腰不断向上送,我没有立刻让他进入,只用足弓把那根被门缝画面刺激起来的十寸夹到发疼。
前液很快涂满油亮脚心。
“唔……”另一只细高跟的鞋尖点着他小腿,每点一下,足弓就跟着收紧一次。
“不肯说就算了。”软腔笑,“妻子还没坐下去。先硬给脚心。”
我把左脚的细高跟重新套好。
季修仍在摇头,十寸却硬得发颤。
我跨上他的腰,让开档湿缝贴准龟头,压下巨尻一口吞进整根。
“哦……”宫口里早已没有昨夜的精液,开档却被我自己的淫水润得湿透,新硬起来的柱身刚挤入,淫水便沿着褶皱向外涌。
他腰身弓起,我按住他的胸口,K罩巨乳沉到他脸上。
黑丝巨尻拍上腹部,每一下都荡开一层肉浪,开档丝边则死死勒住柱根。
“哦……这么硬……心里藏着什么都不肯说……”
主卧里的柳烟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清醒地向我要第二发。
她自己侧躺下来,把一条肉色丝腿抬到我腰上,开档仍在往外渗刚才射入的精液。
她伸手从床下捞回一只高跟皮靴穿上,再用靴跟紧紧扣住我的腰。
“还硬着……”她低软地说,“妈妈腿都软了……也要你继续……再射一次……别拔出去……”
我从侧面顶进去,湿软的开档立刻吃到根。
“哦……”她侧躺时摊开的巨乳落进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