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本体盛汤,盛得很满。
给儿子盛汤,只到碗沿一半。
“小罗多喝。”她把碗放到我手边,声音仍旧低软,“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没瘦。这两年精液吃多了,力气早已大得随手一拍都能把季修拍歪。我把力道收到普通人能挨住的程度,端碗。
“没有。”我说,“上课站久了。”
“教书辛苦。”她说完这句,夹了一筷子排骨进我碗。排骨选的是最大那块。给儿子夹的是青菜。
季修没注意。他在看晚晴的领口。K罩巨乳从吊带里沉沉坠着,乳沟很深,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筷子停在半空。
“看菜。”我用晚晴的软腔点他一下,丰唇沾着汤,“桌子底下先别硬。”
他整个人一僵。
桌布底下,他的膝盖碰到我的黑丝小腿,碰到就弹开,又舍不得完全离开,虚虚贴着。
开档里那两瓣黑唇跟着翕了一下。
水声很小,被桌上的碗筷声盖住了。
柳烟坐下。
围裙带子勒进腰,H杯巨乳沉到桌沿,乳肉先压扁了一点。
她给自己盛了半碗,吃得很慢。
眼睛多数时候看着盘子,偶尔抬起来,落在本体脸上,停半拍。
她只看了我半拍便低下头,桌下的靴尖却并得更紧。
上次她跪在我客厅里,低软的嗓子说帮帮我,就一次。
隔天她还是去给儿子热了牛奶。
今晚她坐在儿子对面,围裙系得规矩,肉色丝小腿贴在一起,膝弯的高光随着紧绷的肌肉轻轻发颤。
“叔出差?”我问。
“出差。”她说,“要过两天才回来。”
季军不在。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鞋尖却在桌下挪了半寸,鞋底也轻轻碾了一下地板。
她低头扯了扯围裙,布料仍挡不住靴口那截丝,也挡不住腿根那圈肉。
晚晴这边我把细高跟转了半圈,黑丝脚背绷直,脚尖去碰季修的小腿。
他筷子一抖,青菜掉回盘子。
黑丝趾尖隔着鞋点他一下,开档里那两瓣又挤出一点淫水。
柳烟仍坐得端正,只低头喝了一口汤。
“晚晴你慢点。”他哑着。
“嗯。”我用她的软腔应,“你也慢点。回婆家第一顿,别洒了。”
柳烟看了我们一眼。看的是儿媳妇的笑,不是开档。她把汤碗往儿子那边推了推,“小修,喝汤。”
他喝了。耳根红到颈。
饭吃到一半,柳烟又给本体添了一回排骨。给儿子添的还是汤。季修终于抬头。
“妈,我才结婚,你别光顾着罗杰。”
“小罗一个人住。”她的声音很低,夹菜的手却没停,“多吃两口。”
我一个人住。
她知道。
她来过。
风衣扣子紧不住那两团,肉色丝从下摆里露出来,她把下摆拽了拽,还是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