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大言不惭说爱。
林白也紧紧抱住他,一丝缝隙也不留。双乳贴上林常青的身体,被压成两摊肉饼,红豆被蹭得更加挺立。
好舒服,就这样一直一直拥抱在一起,好像回到了生命的本初。
那时的兄妹俩都呆在子宫里,你贴着我,我贴着你,茫然不知离开母体后要面临的苦难,不公,情欲,龌龊。
一切都还没发生,只要他们还相拥。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林白的眼泪流下来,最后一丝清明也散去,她回到胞宫了。
为什么哭?她不知道,婴孩本来就要哭的。
林常青发现了,想要给她擦眼泪,可林白死死抱着他,不让他动。所以林常青只好低头吻她,吻她的眼,她的鼻,她的泪。
“林白,”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死去,就像我们赤裸着相拥着出生。
再也不用受苦受难,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林白不懂生死,只去看他,冲他笑:“常青,我还要抱抱。”
林常青不要死了,他不能带着这样痴傻的林白去死:“好,我们再抱一会,什么都不做,再抱一会。”
这话让林白笑眯了眼,娇憨地皱鼻子:“有东西顶着我呢。”
常青的鸡巴顶着她,热热的,硬硬的,那东西真坏,还偷偷蹭她。
于是林常青要退开,甚至生出窘迫来,恨不能手刃了破坏这时刻的玩意。
但林白是大度的,嘟囔道:“没关系呀,不要走。”
再也不要离开她,任何人,任何事。
头顶的花洒落水,冲干净二人的一切情欲,一切罪孽,乱伦的,不洁的,迷乱的,冲刷到最后,大浪淘沙出真心。
兜兜转转,还是真心可贵,少年真心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