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沾上一点,立马就有数了。
那味道浅淡,带着点腥气,并不多好闻。
可妙就妙在嫩白的乳肉,鲜红的乳尖,正一滴滴泌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来。
“疼呀,好疼,”林白只觉得胸前烧得慌,一下子什么情欲都顾不上了,弓着身子往后缩。
她一动,小巧的奶子颤起来,挂下更多奶水,滴在左安脸上。
他伸舌头接住,尽数吞下,伸手一下下挤弄她的左乳,那奶水滋出来,细细一道白线落在他口中。
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对着右乳挤奶。
他们手劲太大,白生生的奶子都发青了,可怜兮兮地被榨出奶水来供养胸前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林白睁眼,被吓哭了,她为什么会有奶。
“不要,不要,”林白求饶,好像讨饶就能让怪异的身体变回原样,“不要奶,不要……”
抱着林白的男生肉棒轻蹭她的小穴,顶在蜜豆上,又试探性地插进去一点。这女孩果然不喊痛了,忙不迭地沉腰,吞进肉棒。
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有点滑,可还是紧紧吮住男生的肉棒。他抱着林白颠弄起来,林白被颠得奶子上下乱飞,甩出不少奶水来。
“现在知道那药是好东西了吧,”正在操穴的男生坏笑,又对林白道,“你被操怀孕了,当然有奶水了,哥哥们先尝一尝。”
这话让林白的脑子空白一瞬,左仲平不是会吃药的吗?为什么朝令夕改?可她也不愿深思,这是左仲平的意愿,他喜欢她乖的。
左安一口咬住乳头,不许它乱动,口齿含糊地回答他:“你他妈轻点,老子吃不到了。”
可男孩力道分毫不减,拉扯之下,那点红豆被扯得很长,几乎扯出一倍多,肿起来,痛得林白哭叫:“别咬,别咬呀。”
奶头渗出血来,顺着白白的乳汁流下,是血是奶,都被两个男生吞进口中。边吃,他们还要催:“没有奶了啊,小白怎么这么没用?”
林白才不要被说没用,明明插在她穴里的肉棒那么硬,是她让哥哥那么硬的,她很有用呢。
于是林白自己挤奶,纤瘦的手指狠心握住乳肉,掐上乳头,用力要产出乳汁来给哥哥们品尝。
怀孕了吗?左仲平又不吃药了吗?她才16岁,就要当妈妈了吗?
林白觉得可怖,可她又不知道哪里可怖,眼下又不容她细想,只好妥协:“怀……怀宝宝了。”
“是啊,”左安逗她,“以后要穿大点的校服了,不然藏不住肚子。”他刻意提醒林白她还在上学,就被三个男人日成这样,他要羞一羞林白。
可林白听不懂,甜甜地笑,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煞有介事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抚摸那个压根不存在的孩子:“不要吃了,留给宝宝吃呀。”
她已经忘了从前是绝对不要怀孕的,她要听左仲平的话。怀孕也好,失禁也好,任何下流的把戏也好,她都要听的,不然左仲平就不爱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