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就遂他的愿:“哥哥亲。”
他们吻在一起,两人都不太会亲,男孩又咬破她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又被咽下。他们只要唇齿相依。
林白好幸福好幸福,叔叔,哥哥,怎么有这么多左仲平陪着她。
该怎么让他们也幸福呢?这需要林白去努力卖乖讨巧,她是不要让任何一个左仲平受冷落的。
她爱他,要让他也爱她呢。
左安吃够了,掏出肉棒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充血的凶器红得吓人,从柱头溢出一点清液来,尽数被他蹭到林白腿根。
“把她抱起来点,”他扭头冲身后人道。
那口嫩穴已经流出水来,晶莹地流了满逼都是。
逼口自己收缩,迫不及待地邀请。
左安不懂那些弯弯绕,直接往里插去,对也对不准,急得林白伸手,白嫩的小手捉住少年人的肉棒,“咕叽”一下吞进穴口。
好笨,是要插这里呀。
那口嫩穴太紧,左安只插进去一点点,就受不了得喘出来:“我操,你他妈……”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趴在林白身上缓着气。
林白被他压得难过,把脸偏开。
接吻的男生不乐意了,又给她掰回来,咬她,啃她。
左安的脑袋碍事,他也一把推开:“你行不行啊?”
左安不理他,自顾自抽气。林白绞起腿,用鼻音哼唧着催他。
催半天也不见他动弹,林白沉腰,索性自己一气儿吃进去。才进去,左安就叫出来,难耐地仰起头,眼圈儿都红了,无师自通地挺起腰来。
他后边的男声绕到前边来,俯身亲吻林白的双乳。那对乳已经被啃得伤痕累累,青青红红的痕迹交印在上边。
“你属狗的?”他对左安道。
左安正忙着抽插,那口逼太紧,紧到插进去拔出来都困难,穴口的肉被一下下绞进去,又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嫣红可爱。
那小骚货也扭起腰来,要哥哥往花心撞呢。她实在分不清谁在亵玩自己,索性对谁都温柔乖顺。
她嘴边口涎滑落,舌尖也伸着,那男孩怎么也亲不够似的,抹去她的涎水送进口中,戏谑道:“流口水的小傻子。”
林白听不懂呀,她吐着舌头,冲哥哥笑,被日得蹙眉喘气,可仍旧要把舌头露在外边讨好他。
从前左仲平说过,她的舌尖可爱,舔弄什么都可爱。
那男孩受不了了,握着肉棒用柱头描摹那口红唇,饱满唇瓣被压得变形。
他记得这女孩原本唇色浅淡可怜,如今情热,小嘴也嫣红,不亚于小逼的嫣红,勾魂夺魄的。
“吃不吃哥哥的肉棒?”他问。
林白仰头,含住柱头,慢慢把大半根肉棒吞进口中。小舌游走,极力讨好,舔弄得男生叫出来,扯着她的头发操干那张嘴。
他是要全都日进去的,可林白还没学会深喉,泪水涟涟,呛咳起来,喉管收缩,夹得男生一下日得比一下重。
怎么就那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