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藤蔓像是通人性似的,越发卖力起来。
缠在她腰上的那几圈缓缓收紧,把她勒成一个更受用的姿势;钻进她腿心的那根细藤,末梢竟学着手指的样子,轻轻挑开穴口,探进去小半截,又浅又慢地抽送起来,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缇露娅爽得头皮发麻。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藤蔓可比她预想的会伺候人多了,又凉又软,还知道往她最痒的地方钻。
她正被伺候得欲仙欲死,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丝不对劲。
那些贴着她手腕、脚踝的藤蔓,怎么越收越紧了?那紧法,不像是要捆住她,倒像是要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心下一凛,正要低头去看,那藤蔓的末梢却已先一步动了。
一根细藤贴着她的手腕,末梢那层细密的绒毛一根根地立了起来,像无数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她的皮肤。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顺着那些绒毛,缓缓地注进了她的血肉里。
“坏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快感登时凉了半截。
她忽然想起来了。《炼精百物志》中讲的就是这种藤蔓魔物的一种罕见变种叫做“化生血藤”。
血藤之所以是罕见的变种,全在藤蔓末端那一层会反光的绒毛。
那些绒毛一旦刺破猎物,就会往里注入一种特殊的树液。
这树液一入血肉,就把活物的细胞一个一个地裹上木质素,再慢慢催生成植物的纤维,把整具身子一点一点地同化成一株“子株”。
子株开不出花、结不出果,却能源源不断地泌出花蜜和树脂,替它招引更多猎物,供它慢慢吸食。
眼前这株血藤,正是打的这个算盘,要拿她当养料,变成它新的一株子株。
她低头一看,吓得冷汗直冒。
她的两腿之间,那小穴和菊穴,竟真的如花朵般,一瓣一瓣地绽了开来。
娇嫩的穴肉翻卷着,染上了花瓣一样的粉红,越翻越大,越翻越艳,像两朵在极短时间里怒放的怪花。
花蕊深处,一股股甘甜的蜜露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积出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她胸前的两颗乳尖,也像发芽一般,鼓出了一对晶莹的“蜜芽”。
那蜜芽越长越长,顶端微微绽开,一丝丝凝胶状的树脂,正从这对蜜芽里滴滴答答地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黏在她的胸腹上。
她的瞳孔,也一点一点地,失了色,转成了渗人的绿。
她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这株植物魔物的一部分。
先是皮肤。
那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叶片般的脉络,青绿的纹路顺着血管蔓延,爬过她的锁骨、小腹、大腿。
然后是指尖和脚趾,一点点地变得僵硬、透明,像要凝成新生的嫩芽。
她想挣扎。
可四肢早已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像是已经变成了藤蔓的一部分。
她张了张嘴,想喊,喉咙里却只溢出一串含糊的、像是花蕊颤动般的细响。
可奇怪的是,在那铺天盖地的恐惧底下,竟还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意。
这身子被改造、被侵占、被一点点变成别的什么东西的感觉,竟和以往那些极致的凌虐一样,勾得她骨子里的痴性蠢蠢欲动。
她一边怕得发抖,一边又忍不住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颤的轻吟。
思维开始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