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痛和爽彻底搅成了同一种东西,她也分不清了。
她甚至开始为自己这具身体感到惊讶。
原来,这身子被炼精术改造成这副样子,是真的吃得下这种东西的。
就在这时候,她感到那根顶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马鞭,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条,抵着她的子宫口直颤。
这头畜生,终于也要到极限了。
缇露娅心念一动,下意识地想去迎接它。
她扭着腰把身子往后送,好让它插得更深、射得更满。
可她刚一动,自己就先撑不住了——一股又酸又麻的胀意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竟要先泄了。
小穴和宫颈口再也不听使唤,一圈圈地剧烈收缩起来,绞得死紧,像要把那根马鞭连皮带肉地吞进去。
那匹种马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激得浑身一僵,后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哑的低吼。
它受不住这种绞。
两股力,在这一刻撞到了一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马屌也在她子宫里炸了开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子宫,量多得惊人。
缇露娅的小腹像只被吹起的气球,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她的身子被那精液撑得向后仰去,嘴里呜咽着,胸口的两团乳肉也到了最后的极限,“噗”的一声,奶水像喷泉一样迸射出来,喷了足有半尺高,浇得满屋都是奶香。
精液还在往里灌,多余的部分从被撑到极限的交合处往外喷溅,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血丝,把地面弄得一塌糊涂。
等到那匹马终于软下来、退出她的身体,缇露娅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滩泥。
只有小腹还鼓鼓地挺着,装满了半人马的精液,沉甸甸地往下坠。
那对被榨空的乳房也慢慢瘪了下去,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乳尖上还挂着最后几滴奶白,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轻轻颤动。
八八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手里拎着一只木桶。那桶里,满满当当,全是她喷出来的奶水。
“初乳,成色不错。”他俯下身,摘掉她嘴里的口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表现,也还算过得去。”
缇露娅瘫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拿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想知道精灵的下落?”八八发直起身,居高临下,“自己去魔女工坊的妖仙分店。到了,自然有人告诉你。”
说完,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缇露娅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商盟分配的那间房里,阳光透过窗纱落进来。
缇露娅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那套奶牛装早没了影,换回了她自己的袍子。
她动了动,浑身上下除了有点酸以外,半点伤都没有,甚至有点满足感。
三阶的身子,一夜之间就把昨夜的狼藉全给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