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又硬的马屌已经抵在了缇露娅圆滚滚的臀肉上,一下一下地磨。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变大,粗得吓人,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腰后那片布料浸得透湿,凉凉地贴在她后腰上。
她跪在地上,双手反铐,屁股却本能地往后凑了凑,把穴口往那根马鞭上送。
腿心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
粗得离谱,粗得让她头一回生出“这怎么可能进得来”的念头。
马鞭抵着穴口,怎么顶都进不去。
那硕大的马头在她两片阴唇间来回碾,碾得她穴口又酸又麻,两片嫩肉被撑得发白,颤巍巍地往两边撇,却怎么也吞不下那尺寸。
那匹马也急了,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四只蹄子刨得地砖“哐哐”响,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她浑身一抖。
缇露娅咬着口具里的银架,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呜咽。
她也试着放松,试着把腿再张开些,成功突破三阶之后她的小穴不管被怎么蹂躏都可以恢复到处女般紧致,因此那巨大的马屌任凭怎么使劲,就是卡在那儿怎么着也进不去。
“进不去啊?”旁边一个黑秤的小弟看得着急,绕到她身后,抬手就朝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缇露娅浑身一激灵,穴口不受控制地一松。就这一下,那马鞭瞅准了空当,蛮横地捅了进来。
“呜——!”她整个人都绷成了弓。
那根东西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马头重重撞在宫颈上。
宫颈口是那具身子里神经最密的地方,这一撞,极致的剧痛像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子,把什么快感都盖了过去。
阴道的黏膜在巨物的碾磨下“嘶”地撕裂了,血丝混着淫水渗了出来。
缇露娅的眼泪刷地就飙了出来,糊了满脸,嘴里只剩“呜呜”的气音。
那马见进去了,兴奋得打了个响鼻,腰胯一退,马鞭缓缓抽出。
这一抽,带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东西——血,混着被生生带出来的、外翻的阴道黏膜,红红白白的,挂在那根紫黑色的马鞭上,往下滴。
缇露娅低头看了一眼,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那马哪里管这些,它觉得这穴比刚才更湿、更滑、更紧了。
它再次一挺。
第二下,比第一下还要凶。
缇露娅分明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咔”的一声脆响,紧接着,骨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硬生生掰开,一股钝痛从骨头缝里蹿上来。
她知道,那是盆骨被撑裂了。
与此同时,胸口那对涨到极限的乳房,猛地炸了。
几股奶流从乳尖上那几个小孔里喷涌而出,白花花的,像小便一样射了出来,喷在地上的桶里。
那对鼓胀得吓人的奶子随着奶水的喷出一颤一颤地抖,青筋暴突,活像一头被榨奶的奶牛。
下体的剧痛,胸口的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东西在同一瞬间撞在一起。缇露娅爽得眼前一黑,险些就这么晕过去。
“这……这他妈的……”围观的几个黑秤小弟看得眼都直了。
接下来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