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科林的声音变了调。
他愣住了。没加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他的龟头像被一口吞没一样丝滑得不像话,进入之后意外的收到了一丝薄薄的阻力。那难道是……
“……处女膜?!”科林的音量陡然拔高,满场椅子齐刷刷响了一遍,“这杯子还有处女膜?!”
更让他意外的是,明明没有任何润滑,却丝滑得像有什么活物自己引着他进去。
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让开,又一层层合拢,缠上来,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吮住他。
科林头皮一麻,去年魔女工坊生产的飞机杯他平时也有在用,但这次的体验又似乎进一步升级,内部每一条褶皱,都像精准地长在他最要命的位置上。
“这……这不对……”
科林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台下的笑声慢慢收了,众人盯着他看,眼里全是疑惑。
“有点东西。”他嘴上不肯服软,腰上已经诚实地上起了劲儿。
抽送渐深。
那通道随他而变:他浅它便浅,他深它便深,他换角度,它便跟着改换吮咬的位置。
科林纵横商场三十年,阅人无数,从来没有哪个杯子、也没有哪个女人,给过他这种被“学习”的感觉。
快感来得又快又凶。还没抽动几下,那股熟悉的酥麻便从尾椎一路烧上天灵盖,精关一酸,眼看就要缴械——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快感,他没有射精。
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痉挛,都在叫嚣着释放,可那股冲动冲到关前,就像被什么东西在门内温柔地、不容拒绝地饮了回去。
高潮在身体里炸开,干干净净一片空白,半滴都没有淌出来。
“科林会长,您这是……”旁边一位会长凑过来,话没说完,就见科林额上冒了汗。
莉莉也觉出了异样。
作为一个魅魔她一眼就看出这个科林会长已经完全的高潮了,但身体内部却似乎还有种能量在蓄势待发。
她盯着那只飞机杯,眉头一点点蹙起来。
“唔?!”科林扶着桌沿的手一抖。
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想拔出来……但拔不出来。
刚退出半寸,杯壁便整个儿嘬住他,那嘬力刁钻地刮过冠沟,激得他要升天一般,比插进去还要命。
往前,是漫无边际的温软深壑;往后,是寸寸收割的倒刺吮吸。
科林冷汗涔涔地杵在大理石桌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条被钓住的鱼。
“科林会长?”有人小心翼翼地喊。
“哦……哦不。”科林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停不下来了。”
满场死寂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炸了锅。
谁也说不清那天上午的大理石桌前究竟是什么光景。
远洋贸易商行的会长,一个五十多岁、体面了半辈子的男人,抱着一只乳白色的飞机杯,当着几十位商盟同侪的面,腰身一下比一下凶狠地耸动,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极乐之间反复横跳。
他一次次冲上顶峰,一次次被那温柔的吸力饮净、按下;一次比一次凶,一次比一次空。
到最后,连他的哼声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
“不会是爽坏了吧……”
“这飞机杯,邪乎啊……”
科林想停下来,手却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