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下流的吸吮水声,下面是手指搅弄黏稠爱液发出的“咕叽”水声。
双管齐下的感官轰炸瞬间让红叶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雏儿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好像在汇聚什么,有什么足以彻底改变她认知的东西正在积蓄,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即将面临未知的失控感,让红叶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她害怕即将面对的东西,潜意识告诉她,一旦体验过体内的东西出来的那种感觉,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红叶拼命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拓野……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啊!”
就在那股汹涌的泄意即将冲破闸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深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嘴,同时抽出了裙底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将红叶推了开来。
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踹落的空虚感,让红叶的大脑有点死机。
她满脸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榻榻米上,水汪汪的凤眸中满是迷茫和空虚,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意与幽怨。
“哒、哒、哒……”
就在这时,客厢外面的木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红叶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滑落至手肘的巫女服重新拉回肩膀,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只是,被淫水浸染紧贴在私处的内裤所带来的泥泞与冰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何等淫乱的事情。
“哗啦——”
障子门被拉开,吴叶出现在门口。
吴叶看了看正低着头的妹妹,疑惑地问道:“我看你送个茶水半天都没回来,原来还在拓野先生的房间里待着啊?”
红叶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的眼睛。
她并拢着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声音微颤地掩饰道:“嗯……茶送到了,我……我还要去继续打扫后院的落叶呢。”
说完,她也不敢看林深一眼,提着裙摆,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逃也似的快步出了客厢。
吴叶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妹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欸!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她歉意地向林深微微欠身,随后也转身,顺着走廊追着妹妹的背影离去了。
……
与此同时。
日本ICPO分部。
渡边圭犹如一具提线木偶,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刚在转椅上坐下,一名年轻的刑警便连门都没敲,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部长,您最近怎么总爱戴着这副宽边墨镜呀?这大白天的……”
小刑警看着渡边圭有些怪异的装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黑色墨镜下,渡边圭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向外凸起,两行混杂着血丝的泪液正顺着他脸颊缓慢滑落,被他用衣领遮掩住了。
听到下属的问话,渡边圭猩红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僵硬地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呆滞的声音:“你……有什么事?”
小刑警被死气沉沉的声音冷得打了个寒颤,没敢多问,连忙汇报道:“是亚洲总局的许平主任。他要求您一到岗,立刻联系他!”
“知道了。出去。”
小刑警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渡边圭僵硬的手臂缓缓伸向办公桌上的电话,骨节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拨号完毕,电话很快被接通。
“渡边圭,拓野和妖剑那两个叛徒的踪迹,查实了吗?”听筒里,传来一道透着愠怒的沉稳男声。
渡边圭呆滞地对着话筒道:“他们……已经逃离了日本本土。目前……查不到后续踪迹。”
“砰!”电话那头传来重重拍击桌子的声音,“可恶!真是养虎为患,想不到我们的干员居然是倒卖机密给影罗的叛徒!听着,搜查他们的行动绝不能松懈!不过,鉴于他们叛逃后你们东京分部的武力支援落空,我会亲自下达调度令,将春丽调派过去支援你们。盯死各大交通枢纽,别让我失望!”
“主任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