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头来全给祂做了嫁衣。”那人截断他的话头。
锈骨眯起眼,目光扫过对方阴鸷的面孔。
“琼斯,我知道你想当这个队长,才在这里阴阳怪气。可我与祂合作,给过队伍带来好处,祂给的情报让我们成功淘汰了一伙空间战士,他们掉出来的血腥钥匙不是让我们赚大了?”
琼斯不为所动,反向前踱了两步:“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如今ICPO的围剿一日密过一日的事实。更遑论,春丽也来了。”
锈骨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有什么高见?”
琼斯眼神一暗,幽幽道:“锈骨,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慕容云姝当初与我们合作态度积极,可一周前起,便一日冷淡过一日。你觉得这是为何?”
“祂……可能寻找到了别的合作对象?”
琼斯点头:“依我看,这个可能性最大。而那个时间点,恰是最后一支队伍降临的前后。假设祂已与那支强队结成新的利益同盟,我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件事了,祂,会不会反手将我们卖了?”
锈骨面色愈发凝重,沉声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先下手为强!”
琼斯道:“不错。慕容云姝已经没用了,留在这世界里只是一个不稳定的变数。加之那支藏于暗处的D号空间小队仍在虎视眈眈,先除掉慕容云姝对我们的收益最直接,也最大!”
锈骨目光闪动,琼斯竟一语点中了他的盲点。
这小子虽然对他队长的位子野心勃勃,可此刻这番话,却句句落在实处。
说到底,小队的前途与安危,才是一切。
“你说的,有点意思。”锈骨眼中凶光一现,“就按你说的办!”
……
深夜。
京都。
长街寂寂,霓虹未熄。
林深立在街角,指尖轻轻叩着手机壳,将整件事在脑中又过了一遍。
既已知晓许平是那不知名空间战士安插在ICPO的内线,借许平顺藤摸瓜找到那人不算难事。
难的是,如何在不惊动祂的前提下,把人给揪出来。
林深决定前往曼谷ICPO的亚洲总部,给许平的通讯器植入截取程序,通过设备端抓取那名空间战士的原始ip来定位祂的位置。
只是这样操作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他潜入ICPO时不能被发现,这个简单,让渡边圭找个理由去一趟曼谷,由他代替林深进入的ICPO就行。
关键的是第二个条件,截取程序不能被系统检测到,即便现在是1997年,这也是个技术活。
有道是大隐隐于市,江湖能人异士,从来藏龙卧虎。林深决定去黑市碰碰运气。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甩给出租车司机一万日元的纸钞,让他送自己去京都最大的夜总会。
司机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淫笑踩下油门,约十几分钟,林深站在一个叫夜宴的夜总会舞厅中。
这个舞厅估计有数千平米之大,刺耳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里面充斥着酒精和汗臭的味道,在舞厅正中的露天台子上,舞蹈的女人几乎全裸,依靠着一根钢管作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动作,旁边围满了男人,在林深的头顶有一个徐徐旋转的光球,将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投射到四面八方。
林深随意的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左手拿了一罐啤酒半举在面前,眯缝着眼睛,看起来很像个猎艳者。
这种地方通常都有拉皮条卖毒品的掮客,这些人消息灵通且见钱眼开,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蛆虫,正是林深心中最理想的向导。
很快的,就有一个人不请自来的坐到了林深的旁边,却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一头金色长发,上身穿着件白色的露脐装,下身一条紧身黑色皮短裙,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美腿,她叼着一支女士香烟,斜似笑非笑地瞟着林深:“第一次来?以前可没见过你。”
但林深又不是真的来猎艳的,直接挥了挥手,将罐子里面的啤酒喝干然后倒过来放在桌子上表示拒绝,这女人虽然看不懂一系列的肢体语言,却感觉到对方的漠视,冷哼了一声站起来就往旁边走掉了。
女人走掉后,林深感觉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向四周张望,看到二十余米外的吧台上,有一群男女在电话卡摊上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凑上去猛吸。
他心中微微一动,便站了起来向那边凑了过去。
这些男女虽然正在吸食毒品,但其中的两个人还是相当警觉,一看到林深靠近便站了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堵了过来。
很有敌意的道:“嗨,你走错路了,洗手间在那边。”
林深哼了一声,掏出了一把日元道:“哥们,我刚好断了档,匀些货给我。”这些K粉的瘾君子又不是中间的卖家,准备了足够的毒品来这里开派对正准备好好的嗨一番,怎么可能转卖给林深?
被扫兴了的这群人纷纷挥着手不耐烦的让林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