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如狼似虎地锁定了还在沉睡中的红叶。
林深没有去碰巫女昨晚近乎被肏烂了的小穴。他粗暴地一把掰开了两瓣丰满的臀肉。
那隐藏在臀沟深处,布满紧致细密肉褶的菊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光看上去,紧致得连一根绣花针都难以塞入。
林深低下头,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直接伸出粗舌,对准那朵褐色小雏菊,一口舔了上去!
“滋溜……吧嗒……”
林深的舌尖犹如一条滑腻的泥鳅,在敏感的肉褶间疯狂打转。口水很快便将干涩的菊穴周围舔得一片湿滑。
润滑得差不多了,林深重新直起身。他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眼,像是在钻探一般,用力地顶了顶。
随后,没给任何缓冲,林深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一寸粗暴地向着肠道深处捅了进去!
“咿!!!”
突如其来的要将身体撕裂般的痛感,瞬间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了红叶的大脑!
她猛地从昏睡中惊醒,双眼翻白,嘴巴嘟成了O型,发出了一声惨叫。
……
日上三竿。
隼之里的后院,吴叶提着一个装满换洗衣物的篮子,正走到院子里准备晾晒。
她一边将衣服挂在竹竿上,一边疑惑地左右张望,嘴里嘟囔着:“红叶这死丫头,到底跑哪去了?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清扫神社前院的,怎么一整个早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一下……这丫头又偷偷跑去拓野先生的客厢了吧?!’
一想到昨天上午红叶从客厢里逃出来时那副心虚的模样,吴叶感觉非常可能。
她擦了擦手,径直朝着林深居住的客厢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客厢外围的庭院时,吴叶朝着障子门喊道:“红叶!你在哪?是在这边吗?”
过了好一会儿。
“哗啦……”
客厢的障子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红叶布满细密汗珠的脸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目光躲闪地看向院子里距离自己只有七八米远的姐姐。
“姐……姐姐……我在呢……”红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颤抖道。
吴叶双手叉腰,看着偷懒的妹妹,没好气地抱怨道:“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又跑来找拓野先生玩了!你知不知道,神社早上的清扫工作,全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红叶的脑袋卡在门缝外,诡异地不断在上下抖动。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娇吟,“对……对不起,姐姐……我……我实在是……太舒服——不是!太忙……了……”
此时此刻,在门外吴叶的视角盲区内,客厢里正在上演着极其下流的淫戏!
红叶的左脚颤抖地踩在木地板上。而她的整条右腿则被林深扛沙袋一般扛在右肩上!
她整个人被迫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被林深顶在障子门的内侧。
而此刻,林深的大鸡巴,正对准红叶那朵被彻底撑开的菊穴狠命的爆肏狂插!
“噗嗤!叽咕!噗嗤!”
沉闷黏腻的肠道抽插声,在客厢内回荡。
每一次拔出,那颗硕大的龟头都能带出大量粉红色的娇嫩肠肉,将那朵雏菊外翻成一个骇人的形状;而每一次插入,又会带着那些肠液和泥泞,尽根没入最深处!
这种比前穴还要紧致十倍的压迫感,让林深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头皮发麻。
在这狂暴的撞击下,红叶胸前的吊钟美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停摇晃,“啪!啪!”地不断拍打在薄薄的障子门上!
若是林深的力道再稍微大上那么一分,那对布满红痕的美乳,恐怕就要直接撞破那层脆弱的宣纸,彻底暴露在门外姐姐的视线之中了!
而在两人激烈交媾的胯下,同样一丝不挂的霞,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般乖巧地跪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