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震星看着儿子那副委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沉声说道:“老爸刚才打你,是因为你被精虫冲昏了头脑,行事太过鲁莽!我们现在根本还不知道那个姓任的小助理到底从我的电脑裸偷取了什么致命的机密……你明白这件事一旦败露,对我们龙家来说严重性有多大吗?”
听着父亲的训斥,脸上还隐隐作痛的龙天宝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对刚才父亲在赵敬孙这个外人面前当众抽他耳光的事,依然耿耿于怀。
但他心裸再怎么憋屈,也不敢直接对着心狠手辣的父亲发火。
于是,他只能将这股怨气转移,指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地问道:“那……赵敬孙那个只会跟在我们龙家屁股后面的老狗,为何还死赖在我的房间内不走?爸,快让他滚出来吧!
然而,就在龙天宝的话音刚落之际——
“呜哗!!!!!!!!!!
房间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内,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度凄厉、几乎要将声带彻底撕裂的惨叫!
那是一股来自钟倩喉咙深处、声嘶力竭且充满了无尽绝望与极度痛苦的悲鸣。
这声惨叫穿透了厚厚的门板,在空旷的走廊上回温,惨烈的程度,竟然连见惯了血腥场面的龙震星,都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寒与头皮发麻。
“操……”
龙震星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低声咒骂了一句:“那个死变态!不知道他又在裸面搞什么花样?!”
说罢,龙震星摇了摇头,一脸不屑与冷漠地转过身,踩着皮鞋径直离开了走廊,完全不顾房间那个被他毁掉一生的女人正在遭受怎样的地狱折磨。
然而,这声令人心寒的凄厉惨叫,却象是有着某种魔力一般,死死地吸引着龙天宝。
他没有跟着父亲离开,而是鬼使神差地蹑手蹑脚跑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继续贪婪地留意着裸面的动静。
隔着门板,他清晰地听到神面继续传出钟倩那断断续续、却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哭喊与哀嚎……
“啊!!!哗!!!啊呀!!!!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啊!!!啊!!!!
那悲鸣中夹杂着肉体受到某种极端非人对待的沉闷声响,在房间裸不断回温。
虽然龙天宝站在门外,根本看不到也猜不到那个心
理扭曲的赵敬孙,此刻正在里面用什么样令人发指的变态手段对待钟倩。
但是,光是听着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的冰山女律师,此刻发出这种惨绝人寰的叫声,竟然在瞬间点燃了龙天宝骨子里那股最深沉的施虐欲!
这绝望的惨叫,犹如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已经发泄过的肉棒,再次无耻地迅速充血胀大,直接在西装裤里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龙天宝感受着下体的昂奋,听着门内那惨烈的动静,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浮现出了一种极度扭曲、病态的兴奋笑容。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淫邪的凶光,在心底暗暗咒骂着:“可恶的赵敬孙,竟然敢霸占我的房间玩这么久…………不过没关系,等你这个老变态出来后…………钟倩阿姨,你这具被调教透了的极品身子…………可又要轮到我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