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房门外原本安静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龙董,这次银行的融资总算是敲定了,接下来只要恒泰那边的附加报表一到……”
赵敬孙那阴沉、狡猾而又无比熟悉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房门传了进来。紧接着,便是龙家家主龙震星那带着几分狂妄与威严的笑声。
他们终于从银行的会议那边回来了!
听到父亲和赵敬孙的声音,龙天宝原本淫邪的表情先是一愣,但随即,他的双眼中竟然没有闪过丝毫的心虚与慌乱,反而爆发出一阵极度兴奋与狂热的光芒!
他就像一个刚刚在野外捕获了罕见猎物、急不可耐想要向大人邀功的残忍孩童。
在他的扭曲思维里,钟倩这个连老谋深算的赵敬孙都觉得棘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律师,此刻却被自己死死地踩在脚下、剥光了衣服肆意蹂躏。
这简直是他向父亲证明自己已经“长大成人”、证明自己拥有龙家强权实力的最佳战利品!
天宝一脸狂妄地低下头,看着满身都是自己体液和污痕的钟倩,毫不掩饰自己那幼稚又卑鄙的本性,得意忘形地炫耀起来:“阿姨,听到了吗?我爸他们回来了。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门,把我爸和赵敬孙都请进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副张开腿、满身都是我精液的骚样,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他不仅将之前答应过会“保守秘密”的承诺当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废话,更是用一种极度下流的语气,无情地击碎了钟倩最后的一丝幻想:“阿姨,您真以为我会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别傻了!我现在就要去向我爸报告,告诉他我今天有多厉害!我要告诉他,我是怎么凭着自己的本事,把这个连赵敬孙
那条狗都搞不定的女强人,硬生生拖到我的床上,把你变成一条只能对着我摇尾乞怜的母狗!我要在我爸面前威风一次!
面对这番无耻、卑鄙到了极点的背叛与狂言。
原本躺在床上、犹如一具残破布娃娃般心死如灰的钟倩,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锐利光芒。
她听着门外龙震星那不可一世的笑声,再看着眼前这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愚蠢恶少。
突然间,钟倩没有再流一滴眼泪,也没有发出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那张苍白、沾着泪痕的绝美俏脸上,嘴角竟然缓缓向上牵扯,发出了一声极度冰冷、充满了无尽嘲弄与悲凉的冷笑:“嗬……嗬嗬……”
这突如其来的冷笑,在糜烂的房间禅显得格外诡异,让正准备起身穿裤子的龙天宝猛地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你笑什么?疯了吗?!
天宝皱着眉头,恼怒地瞪着她。
钟倩缓缓转过头,用那双仿佛看着一具死尸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个刚刚将她彻底玷污的仇人儿子。
她眼底的那份恐惧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以及对这个家族即将覆灭的残酷嘲弄。
“我笑你…………笑你跟你那个自以为是的父亲一样愚蠢到了极点…………”
钟倩咬着牙,用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着这个天真的恶少宣判道:“已经太迟了…………龙天宝…………你觉得…………今天这场局就凭你们父子俩的智商能看得透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乖乖被你拉进这个房间?你真的觉得…………今天只有我一个人过来吗?”
“你疯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我现在就去告诉爸!
天宝被钟倩那冰冷得宛如看死人般的眼神盯得心禅莫名发毛,但他那狂妄且愚蠢的自大瞬间压过了这丝不安。
他恼羞成怒地咒骂了一句,从地上胡乱抓起长裤套上,连皮带都来不及扣紧,便迫不及待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他急于向父亲邀功,急于去炫耀自己这份充满了背德与暴力的“战利品”。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将浑身赤裸、满身狼藉的钟倩独自留在了那张充满了罪恶与污浊的大床上。
她那布满了吻痕、掐痕以及干涸精液的娇躯,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懦着,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冷冽。
很快,门外安静的走廊上便传来了激烈的交谈声。
钟倩躺在床上,隐隐约约能听到天宝那激动且充满下流词汇的表功声。
紧接着,是赵敬孙倒抽一口凉气的惊愕声以及龙震星一开始的震惊随后转为低沉的交谈声。
大约过了漫长而死寂的五分钟。
“咔哒”一声,房门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房门被再次推开了一道缝隙。
出现在门口的,是钟倩最痛恨的人-龙震星。
他站在阴影中,目光犹如毒蛇般探进了房间,直直地落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当他亲眼看到那位平时在法庭上叱咤风云、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高级女合伙人钟倩,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双腿大张着瘫软在他儿子的床上。
当他看到她大腿根部那被撕烂的肉丝,以及她那被干得红肿的小穴,肉缝上还流出那些专属于他儿子的肮脏体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