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
“哪里可以?”
“这个跟你原来那个不一样。”我说,“淡一点。”
她抬起头看我。
“你还记得我原来那个?”
“随口说的。”
“哦。”
她低头把两只手对着搓了两下,把剩下的那点搓掉。
“反正你手上现在也是这个味啦。”
“洗掉就没了。”
“那你去洗呀。”
我没动。
她把那瓶从架子上拿下来掂了掂。我伸手要接,她往回一收。
“我自己买。”
“多少钱啊,我请你。”
“不用。”
“两百多而已,你昨天那顿日料都不止。”
“那是他的钱。”她把卡递给收银员,动作特别快,“这个是我自己的。”
“有什么区别。”
“有。”
“什么区别?”
她把小票折了两折,塞进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塞得很深,塞完把拉链拉上了。
“反正不一样。”
“哪不一样啊?”
她没回答。
她把纸袋挂在左手手腕上,然后右手又穿过来了,重新挽住我,这一次挽得比刚才还紧。纸袋垂在她那一侧,走一步撞一下她的腿。
“走,还有一个地方。”
上电梯的时候她也没松开。电梯里站了五六个人,我们靠在最里面,她整个人贴着我的手臂,脸朝着门那边。
有个抱小孩的女人看了我们一眼。
我把胳膊往回收了半寸。
她没让。她的手指扣在我小臂上。
“你别动。”她说,声音很小,嘴唇几乎没动。
“……”
电梯门开了,我才看见招牌,还有各式的模特人样,只穿着性感内衣裤,摆着各种姿势。维密。
我停住了。
“洛薇。”
“干嘛。”
“你买这个我也得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