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
两根。
她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再合拢。
十根手指完全交缠在一起。
她的指尖短,只顶到我第二个指节,指甲剪得圆,边缘钝钝地刮过指缝最嫩的那层皮。
我浑身一僵。
指缝那里太敏感了。
平时几乎不会被碰到的地方,现在被她的手指反复磨着,乳液在中间被挤来挤去,又凉又热,又滑又腻。
每挤一次,那层薄皮就跟着颤一下,电流似的往上窜,窜到手背,窜到手腕内侧,再往手臂里钻。
小腹底下突然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她却好像知道。
她开始动。
不是单纯抹匀,是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收紧,再松开。
收紧的时候,她的掌心把我的手指往里压,指缝里的乳液被挤得溢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
松开的时候,又故意让手指在里面滑开一点,再重新扣紧。
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从外面把我整只手包住。
“热。”
她的体温从两边同时压过来,把原本凉的乳液彻底捂热了。
热意顺着指缝往里渗,渗到手心,渗到手心最中间那块最软的肉。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汗和乳液混在一起,变得更滑,更黏。
她每收一次力,我的手指就被迫在她指缝里动一下,像是在被她握着,做某种隐秘的、往复的动作。
我的呼吸乱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一些画面。
祁染的手。干净的,干燥的,偶尔牵一下也只是手指松松地扣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完全包住,被反复挤压,被弄得湿淋淋的。
如果是祁染……
她会不会也这样抓着我的手?
会不会也把乳液挤到我指缝里,然后故意磨?
不会。
祁染不会。
可现在是洛薇。
洛薇的手指在我指缝里又收紧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指腹压着指缝根部那块最薄的皮,来回碾了半寸。
我的手指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溢出一点声音。
她抬起眼睛。
“姐姐,你今天怎么老在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