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右边的母亲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不冷不热,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而左边的姐姐则是沉默了一会,被弟弟挤兑了一下,她也不好继续发难、发作,只好勉强接受、“算你识相”的轻哼了一声:
“……行吧。你过关。”
赵雨晴说着,又将脑袋往赵明月的手臂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开辟新战场:
“那……那我再问你一个。你今天打球那么厉害,是不是在学校里也这样打?”
“那有没有女生给你送水送毛巾?有没有女生追求你?”
赵明月:“……”
四面楚歌、生无可恋。
赵明月呆滞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答案版本,但每一个都在他说出口之前就被自己否决了。
说“没有”那听起来太假,不说自己在蛇咬异变后、初次强暴母亲前,就早已在同龄人身上品尝过禁果。
就算母亲和姐姐不知道这些事,但敢于强暴母亲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个面对女生,嘴都张不开的初哥呢?
但说“有”又无异于在姐姐的怒火上浇油……
就在这时,赵明月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像是黑暗中划过了一道闪电!
他顿悟了。
赵明月猛地睁开眼,先抑后扬坦荡道:“有!而且一大把。应该能排一球场吧?”
黑暗里,姐姐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明显压抑着不快,怒声道:
“什……什么?”
赵明月立即感受到姐姐声线的变化,就像老船长轻而易举的感知到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压变化。
他也不敢继续卖关子,赶紧接上了下半句,狡黠得意道:
“但我只爱吃窝边草——哈哈!”
话一出口,原本逐渐凝结起来的紧张气氛,像是被一根针轻轻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下消散了。
果不其然,尽管姐姐轻拍了自己两下,嗔怪羞恼的骂着自己:“你还得意了是吧!还‘只吃窝边草’?”
“你、你。。。。。。那个了我和妈妈,你是不是很骄傲?赵明月?”
尽管姐姐的语气听着很是恼怒,但恼怒之下藏着的欢喜,估计只有聋子听不出来。
随后赵雨晴又声音低低的羞赧道:
“……不过,你说的‘只吃窝边草’,姐姐记住了。”
“所以你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了……知道吗?”
姐姐威胁着自己,却没有让人没有觉得应该有一点害怕,反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与可爱。
而床榻内侧,安静听着一切的林婉,也终于适时打断了女儿,她起身伸出手,越过赵明月的身体,轻轻摇了一下赵雨晴,温柔道:
“好啦雨晴,夜深了,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让你弟弟好好休息吧,他都累一天了。”
母亲说罢,又重新躺了回去,将被子拉好,然后自然而然的也将自己的长腿搭在赵明月的小腿上,而赵雨晴感受到了母亲那边的动静,也不甘示弱的再次将自己的一条腿搭了上来。
“还没结束呢,就最后一个,这个不是问题!”
“老弟,你再叫我一声妈妈吧,我爱听。”
“。。。。。。?”赵明月一下就放弃治疗。
看来这个头七是非过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