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施主,可以开始了吗?”
待她这么一问,才意会到原来是要干那档事情了,便是点了点头:“可以。”
但尽管同意,这边却未采取主动,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嗯。”
只见她探出双手就往战裙底下伸去,触到了那根尺寸硕大垂长,长度及膝的肥软肉棒。
感受纤纤玉指沿绕棒身外侧向下滑过,收拢指间,将整根粗大鸡巴覆于掌心,指尖弯曲,在棒身中段轻柔按压,顺着青筋走向来回摩挲。
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圈住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挪动,动作不急不缓地带着明确节奏,让粗长肉棒逐渐起了生理反应。
眼见粗大鸡巴逐渐充胀热写抬头耸起,她便不再只用手指,而是改将双手撑开战裙下摆,整个人往前倾压,把洁白光头给埋了进去。
看着光洁头顶与雪嫩后颈于战裙之内前后移动,体感丰厚唇瓣贴上龟首马眼,起初先是极轻的一吻落于龟头前端,用着热软嘴瓣轻柔含住而又立刻分开。
接着顺着龟头边缘向前推进,将半裹冠状沟槽的包皮往后推开,唇瓣重新合拢,将整颗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舌尖先是在马眼处轻轻点了一下,绕着马眼孔洞持续绕转,时而用舌面压上去,时而用舌尖快速轻刮,让只是半硬的肉棒更加充血胀大。
“……”
当被含住的时候,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明明自己早就不知与多少女人做过这档事,就算本领技巧再怎么高明也早就见怪不怪。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她是寺院庵主──是理应持守戒律、六根清净的清规女尼。
但于此刻这个信守清规的女尼却臣服跪自己面前,把头埋进战裙里,用那张原本应该念经的讲理小嘴舔吮着粗大鸡巴。
这样子的反差来得实在太过强烈。
也就当她专心致志地用着软热唇舌侍奉粗大鸡巴之时,那股背德刺激感还是直往骨子里越钻越深,越深越爽,禁忌感越发强烈,更为欲罢不能。
总算明白前世为什么会有人爱看那些修女、女祭司之类的片子了,不是因为性爱技巧究竟有多么高明,而是那层圣洁外壳被雄性蛮力给徒手撕开时,所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过鲜明。
明明该是清净无染的庵寺女尼,却在做着下流不堪的淫事,这般吊诡落差着实比任何性爱技巧都更为令人上瘾且难以自拔。
啾……
啾唧……
啾唧……
啵……
随着湿润水声顺着次次吮吸而从战裙内不断响亮传出,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光洁头顶,掌心摩挲平滑头皮好奇问道:
“你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
对于此问,她并未停下吮吸动作,仍然含着龟头坦然应道:
“关押那些淫修的时候也会读取她们的记忆。”
“只要看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解释完后她稍稍松开嘴,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唇瓣轻轻贴着龟头,继续缓缓吮吻。
啾……
湿润水声再度响起。
每一次轻吮都带着明确节奏,像是刻意把吮吻声音极限放大,就是要让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还请牛施主毋庸顾虑贫尼,我们惑族的生理结构与人族大有不同。”
语毕,那条灵动舌头忽然大幅往前探出。
原本只在龟头处反复逗弄的湿热舌尖骤然主动沿着粗硕茎身一路向下盘绕,长度远超想像。
与其说是人的舌头,不如说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蜿蜒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