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抽出。龟头离开她的小嘴时,牵出一条混合着唾液、唇釉和腺液的银丝--在空中摇晃片刻后断裂,挂在她微微发肿的下唇上。
周芷急促地喘息,小嘴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粉嫩的舌尖伸在外面,舌面上满是晶亮的混合液体。
嘴唇被吮吸得失去原本形状,唇峰模糊,唇釉溢出唇线,在周围糊出一圈淫靡的浅红。
我用胀大的龟头轻拍她湿润的舌面。
啪、啪。
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躲避,又乖顺地伸回原位。
再次送入时,这一次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眼角那颗泪痣下方,一滴清泪悄然滑落。
『看着镜子。』
她被迫侧过脸。
镜中倒映着佩奇:小嘴被肉棒撑到极限,唇釉糊得一塌糊涂,下巴布满晶亮的水渍。
黑色长袍敞开到腰际,深红色的乳尖高高挺立。
歪斜的方帽让帽穗垂在眼前,随着被顶弄的节奏摇晃。
她瞥见镜中自己的模样--喉头反射性收缩,将肉棒含得更深,深到喉咙深处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龟头,一吸一吸地蠕动。
射精时我扣紧她的后脑,没有立即抽出。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她舌根。
灼热的白浊带着强劲的力道。
她滚动喉结,本能地吞下半数,剩余的呛出声来。
我抽出时,余下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
白浊先落在挺直的鼻梁上,顺着鼻骨往两侧分流,滑过眼角那颗魅惑的泪痣,最终挂在微张的下唇上。
被冲淡的棕色唇釉与白浊交织。
一滴精液沿着下颌滑落,没入袍领,在黑色布料上洇开深深一块。
周芷跪坐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泪痣下的泪痕还未干透,被镜前灯照得晶莹剔透。
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白浊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腿间的骆驼趾仍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黑袍下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发抖,乳尖依然挺立,随着呼吸颤动。
她抬手想要擦拭脸上的精液,动作却因为脱力而显得缓慢无力。
镜中的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泪痣和唇上的白浊让这张脸充满被蹂躏后的美感。
『腿并拢。』
她顺从地将双膝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
周芷的手指依然抓着被揉皱的袍角,关节处泛着用力过度的白。
她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却无法忽视镜中自己淫靡的模样。
周芷愣了两秒。
眼睛还睁着,精液从睫毛上往下滴,挂在睫毛尖上,颤着。
“我的妆怎么办?!”
不是哭。是气。声音陡尖,带着没咽干净的白浊,喉口发黏,尾音劈了。
她伸手去抓台面上的纸巾。
抓了一把,擦鼻梁--精液被抹开,抹成一片白--擦过泪痣--那颗痣被擦得发红--擦到嘴角那团白和化开未干的被搅在一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