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把唇釉刷重新伸进瓶子,抽出,盯着镜子,补上那一层被舔掉的唇釉。
刷头点上微微肿起来的下唇时,手顿了一下,喉咙滚动一下,但没出声。
刷头在下唇中央多停了一下,那里还肿着,膏涂上去的时候睫毛轻轻颤了颤。
镜子里,她的后颈终于不再那么挺着。颈椎微微往前倾,肩膀松下来。锁骨窝里那滴唇釉已经干了,留下一小片棕色的印,贴在皮肤上。
唇釉刷头悬在半空,红色的液滴在刷尖颤着--
我抓住周芷的手腕。
腕骨纤细,皮肤温热,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我把周芷从椅子上拽起来,她手中的海绵从指间脱落,在台面上弹一下,滚到唇釉瓶子旁边,沾了一点红色。
“小潜你--”
周芷的左脚绊在椅子腿上,踉跄往前栽了半步,吊带从肩头滑到臂弯。
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两晃才稳住。
乳尖早硬了,顶着空气,颜色从浅褐收成两点深红。
我转到她身后,捏住两边肩带,往上一撩--家居裙被我一把扯了下来。
撩过乳房,周芷的乳肉被布料勒出来,又弹回去;露出腰下的月牙儿和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臀肉。
空调风从背后打过来。周芷的小腹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从肚脐蔓延到耻骨。乳尖更硬,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周芷试着用手挡胸口。
但是挡不住。
指缝里挤出乳肉,掌心把乳尖按进去,乳尖又从指缝边上漏出来。
她并腿,膝盖磕在一起,很轻一声。
大腿根夹紧,穴口那条缝被挤得陷进去,又在腿肉的压力下微微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更深的粉。
“别看--”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发颤。
衣袋还在门厅椅上。
我抽出学士服。
黑布展开,罩过她头顶。
袖管比手臂长一截,袍摆一下子垂到小腿中段。
前襟在胸口合不拢--那两团肉把布往外顶,顶开一条缝,缝里乳尖一下一下蹭着内衬,每蹭一下,她的肩就绷紧一次。
我把方帽扣上。帽檐压住她刚定好的刘海,压到眉骨。
她摇头,手按住前襟往里拢。指节攥着黑布,攥得发白。
“不行……那是朗迪的……他熨好了……叠好的……”
我抓着袖口,把一只袖管递到她手边。
她躲。
肩膀往侧里拧,乳肉从敞着的前襟晃出来--白的一团,乳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弧--又被她自己抓回去。
我没松手。
袖口抵着她手背,黑布蹭着指节。
“穿上。”
她骂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只说给自己听:
“……混蛋。”
骂完,胳膊还是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