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呼吸乱得厉害。她咬了一下唇,声音发颤,却还是清楚地说出来:
“老公……”
刚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眼底那点残存的理智又亮了一瞬。
可下一秒,她主动抬起腰迎上来,把软穴更深地吞进去,声音立刻软下去,带着哭腔:
“老公……再深一点……佩奇要被老公操死了……”
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周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那软臀被我双手兜着,臀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我一边往落地窗走一边低头吻她--嘴唇包住她的下唇狠狠吮,舌头重新伸进她嘴里,卷住那根已经软得任我蹂躏的舌尖来回拨弄。
她把嘴张开最大,仰着脸接我的吻,喉间发出被吻到窒息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下巴上,滴在她自己那对被压在我胸口挤得变形的乳房上,湿亮一片。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布里斯班深夜稀疏的灯火,玻璃上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
我把周芷放下来,让她双手扶着冰凉的玻璃,腰往下塌,那软臀向后翘得更高。
臀肉从腰窝下隆起一个夸张的弧线,白得反着远处的城市灯光。
我从后面重新进入她,鸡巴撑开那张已经被操软的蜜穴,直接撞进最深处。
她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巨大的温差在她滚烫的皮肤和凉玻璃之间凝出细密的雾珠,贴着玻璃的正面留下人形的湿痕--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成扁圆,乳肉往四周溢出,玻璃上的雾气被挤得散开。
周芷的脸侧贴在窗户上,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嘴唇隔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嗯嗯”声,眼神透过结雾的玻璃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瞳孔迷离涣散。
她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湿乱贴在脸侧,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那对乳房上全是指痕,大腿内侧挂着从腿间淌出的白沫,已经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摊。
玻璃反光里那张脸,不是周芷,而是是彻底沉沦的、完全放开的佩奇的样子。
嘴角还挂着我刚才吻她时留在那儿的唾液,在微弱光线里拉着细细的丝。
我看着倒影里她那张濒临崩溃的脸,加快速度,双手箍紧她的腰窝狠狠往最深处撞。
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口,直捣那个痉挛着抽搐的子宫。
周芷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发抖,喉咙里喊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一串呜咽和呻吟。
“老公……再深……佩奇受不了了……”
我贴着她耳根,喘着气问:
“谁的?”
“老公的……佩奇是老公的……”
最后一记深顶,我整个人压上去,鸡巴胀到极限,把她死死钉在玻璃和自己之间。
我低头吻住她侧过来的嘴,舌头重新卷住她的舌尖,一边舌吻一边在她最深处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灌进那个痉挛着吮吸的子宫里,滚烫地浇在宫颈内壁上。
“灌满了……佩奇…啊……灌满了……”
周芷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那软臀死死抵住我的胯骨,臀肉抖得像触电。
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瞬间,她体内猛地绞紧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痉挛地抽吮着我正在射精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外淌,从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落地窗边,积起一小滩白浊混合物。
她贴着玻璃滑下去,双腿已经站不住,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轻一声闷响。窗外布里斯班的灯火在她迷离的瞳孔里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周芷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的余韵:
“哈啊…哈……佩奇…佩奇……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