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吐出舌头献媚的奴妇,柳琴灵顾不得软得发飘,活动舌头试图挣脱,甚至不惜主动吻上去,羞得满脸臊红,在他嘴里翻江倒海尝试拔出来。
这熟妇之媚,明明是为了抵抗,身体却更加软了,就连嘴巴和舌头都吻嘬上去,贴着他嗦溜深吻。柳琴灵即将失控,急得不行,怎么也推不开!
“呜呜…嗯嗯啊…别…别!!”
就那么两秒失神,裤子被拽下,内裤索性勒着丰肉,不然也得掉下!
柳琴灵只得调转方向,往下一探!
“好烫!那是…那是他的肉根…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他什么意思!该不会…”
联想李揽林问她肚子还疼吗……那不就是问她月经走没!柳琴灵还天真念及举动,说出来!自投罗网!
以此刻身体的程度…
慌忙拽出舌头,发出一声急促地“啵”声,似甜腻的亲亲。
柳琴灵双手向下,扭腰抗拒,“别,不能!我…我帮你口交!你不能犯蠢,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你妈!”
“又怎么面对我女儿!”
“李揽林!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李揽林舔嘴唇,“刚才是谁主动亲上来?吻得情迷意乱,热火朝天?”
“明明伯母在投入,还说我?”
“我…啊啊!”仅仅一秒迟疑,下身凉飕飕,往常和蔼的微风正快速吹向阴毛丛,柳琴灵立马夹紧,红脸骂道,“你!…你!…”
“我怎么了?”
趁她没空防备,手也遮着下边,李揽林拉着衣服往上狠卷!一瞬间包裹住柳琴灵,使她慌乱大骂,又多手多脚!
“咦!别!不准啊!李揽林你敢动,我!我立马告诉你妈!我要报警,这回真的要报警!”当鸡巴红鼓滚烫抵在阴唇,柳琴灵开始后悔。
“伯母你就是说再多!也掩盖不了下边的湿黏!全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那娇粉湿糜,被鸡巴蹭进去,两只肉唇立刻扩张,一簇簇嫩肉蠕动出来吸住棒身。李揽林着实忍不住,向上一抬!
柳琴灵脱了衣服,已是来不及!
一整根鸡巴以低胯上挺的姿态,捅进层层迭迭,带有明显阻力和扎实肉块的蜜穴。
李揽林抓住她手,长贯而入,横冲直撞!
捣在花心,柳琴灵踮脚一振!
“哎呦!你个畜牲!呜呜…啊啊啊!”
李揽林仰身紧抱,舒服打抖,“伯母你里头真是有够紧!比处女还紧!死死咬住女婿鸡巴,又卖力蠕动,爽死了!!”
里头仿佛螺母里的旋,细细一圈圈绕下来的肉旋,又带着强劲绞得错乱拥挤的肉芽,死死收紧,拼命蠕动。如同被烧得欲火焚身冒了水!!
柳琴灵从来没有如此鲜明地贯满感,好似要撕裂般,玩命蠕动收紧,来贴合那根清晰地肉筋也醒目的鸡巴。涨红了脸。
鸡巴慢慢动弹,轻轻抽拔,水淌在棒身浇灌赋热。
李揽林骨头都软了,腿根本打不直溜,一下一下挺入,“伯母!你怎么生个这么妖艳的骚穴!也太会咬了吧!”
“拔…拔…”柳琴灵抬头咬唇,“拔出来…我不舒服!”
“你以为我信?”不到半会,柳琴灵全身哆嗦不堪,两条腿抖得像是面条。仍不屈地说,“拨…拨出来!我叫你拨出来!”
尽管不到半会,李揽林瞬间大汗淋漓,毛孔统统汲取着此时的销魂夺魄,既燥热又清爽!可当看向她脸,“伯母?你倒是早说啊!”
且见揪着眉头,连嘴唇瑟瑟发抖!
这是疼得啊!
上回动妈的时候,也没见妈这样啊?
难道是前戏没给足,可她湿了啊?
正煎熬难忍,嘴唇再度强硬嗦住,侧着脑袋插入舌头,两只舌头闪躲又打结。口腔空间根本躲不开,被抓着屁股慢慢抽拔,口水也溢出嘴角。
不敢置信,那鸡巴居然顶在前夫从未触及的子宫,话说子宫能够被顶住?
柳琴灵逐渐缓解,适应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