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还看课程视频呢?”
“怎么?不行?”
“呵呵~那上回看的网站呢?心痒难耐的时候,被我忽视的时候,伯母你会偷偷看,解心头痒嘛?”
“你!你什么意思,一点也不能好好听话,老老实实是吧?非得把你嘴合上,缝起来才肯老实?!”
“我才不听你这套对待学生的模式!”不管不顾,李揽林拨开她手,点进微信,“那家伙又加上你了?你会用微信了吗?”
忍气吞声,柳琴灵回道,“…马马虎虎”翻阅那个叫王武冥的近来消息,李揽林不爽,“删了他!”
“不行!”
“你看不出他动机?叫他明知故犯?”
“我们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一个年级的教书老师。上回他来找我就够麻烦了,我说‘我手误,不会用手机’才勉强盖过去,你又想害我是吧!”
“你会和他聊天?”
“……当没看见啊,他这种话我怎么回?学校里还好些,起码不敢闹腾…我就说我不会发短信,他也不好多说。”
“把我加上吧。”
“不加!”回答异常坚决。
“怎么?”李揽林小有忿色——他还不快了!好意思吗!柳琴灵直截了当,“就你这个人,要是给我瞎发短信,被同事看到你要我怎么办?”
“而且,这样一弄,他岂不是知道我一直在含糊他?同事一场,以后有事都不往我这边来,你还嫌我不够烦?”
“加上!我不给你乱发,刚好你在学习怎么使用手机,有什么问题可以截图给我,或是打视频!”李揽林据理力争,“还有来你家,一系列事可以在网上说,又不费电话钱,你非得绕弯子?”
不得不认,的确有道理。
可还闹得推来推去,绕着十八重弯,终于加上,李揽林拿备注给她看,柳琴灵揪眉念着,“…肉…便器?”越往下眉越紧,“淫荡吃…鸡巴厉害的…丈母娘。”
“你…前面什么意思?肉便器是什么?李揽林你告诉我,这是哪来的词?谁教你的,你怎么一点不学好!”
显然老师就是老师,慢慢把词拆开,就算不知道真正意思,也能读懂里头恶意。李揽林哈哈笑道,“肉体,坐便器…”
“伯母,你猜吧!”
“………”认真联系起来,柳琴灵忽然红脸,指着他严厉道,“你!赶紧删了!你恶不恶心!真是全教到猪身上了!”
“那这个呢?”
“性…奴…娘”
“你死性不改是吧!”
夜幕静悄悄铺满,屋内却不再冷清,两人争执着,抢夺手机。
忽然的,那丰满熟柔的身体倒在沙发,眼镜凌乱,惊愕着,嘴巴被堵住,温热不断渡来渡去,舌头也被夺走,肆意占据,绵长地卷缠,吸食对方口水。
“伯母,你这对软软的奶子,我可是忌惮很久了。手感很舒服呢…”李揽林舔舔嘴唇,像饿急眼的狮子抱住脑袋,咬着脖子,却轻轻地吮,柳琴灵难以抗衡。
湿热在雪白如玉的脖子留下红斑,象征被剥夺,已有归属。李揽林兴奋不已,“伯母,你明天可遮不住,会被发现的。”
柳琴灵狠狠瞪他,无声。
看着唇上莹润的口水,撩拨着心,差点掏出鸡巴塞进去。李揽林艰难控制,得让她好好休息,看在这个吻的份上…
他突然笑道,“伯母,你可没反抗啊,舌头都主动缠上来了。该不会被我这点温柔收服了吧?哈哈~”
柳琴灵面红,用眼睛锋利刺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脑子慢了一拍……
“伯母啊,你身上有汗臭味。该不会没刮过毛吧?闻着可浓烈刺鼻…”李揽林摸着滚烫羞耻的脸,戏谑道,“别刮,说来是成熟饥渴的骚妇嘛,有这股味更突显淫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