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此时,李揽林瞧准时机,舌头贯进口腔,搅拌地狂风暴雨,滋滋作响……不到片刻,柳琴灵全身绵软,被紧紧吮住。
甚至香滑肥舌被拽出,咽着耻辱的口水。柳琴灵想要杀他的心愈演愈烈,气得眼泪掉出来,却阻止不了李揽林贪婪索取。
她绝望万分,身软力尽…
“反正他抓死我不松,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就算今天不做,明儿不也……甚至开门瞬间,从后边强暴…”
“我能有什么办法?”
当手伸进内裤,李揽林有些惊奇。柳琴灵恰到适宜,嘲笑地说,“怎么?你倒是继续啊?我来月经就不敢了?”
“姨妈啊?”李揽林有心无力,不敢浴血奋战,但唯恐她不从……于是装模像样,不躲不避反而挺腰向前,笑说,“那来姨妈不是更容易怀孕?”
“你!你个畜牲!”
“全当是破处喽,我还挺激动呢!”李揽林摩拳擦掌,似乎正经把持不住。原以为就此唬退,却不想他精虫上脑!
眼看局势失控,裤子快被脱掉,柳琴灵着急忙慌,“别!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倒是找个折中的法子啊。”
“我…我用手!用手行了吧?”柳琴灵没办法,病急乱投医。毕竟,真赌不起,这家伙不搭理人的!
他是真敢做!
“嗯~”李揽林思考,沉吟又说,“不够,不如给我口交吧!热乎点,我舒服…”
“要么口交,要么做爱。你自己选……伯母,孰轻孰重,不用你未来的女婿多说吧?”
于此时。
柳琴灵恍然大悟,恨道,“从一开始,你想的就是这个对吧!?”
“怎么可能,我也没办法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柳琴灵爆发道,“你混蛋!”他诚心来整我!这个混蛋!
“……”
“趁现在没吃饭,你应该饿了吧?吃未来女婿鸡巴先垫垫肚子好了,精液可很美味哦。”
来到沙发,大摇大摆的青年,忍辱负重的熟妇,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扭头臊恨。李揽林尽情敞开腿,“来吧,主动给我脱裤子。”
“……”
“你会听话吧?还是说,你打算跑?”
“混蛋…”心里骂足千遍万遍。柳琴灵扒住裤头的手紧张发抖,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伺候男人,没有看过男人下边…
“啊啊!不管了!”
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破罐子破摔!
然而,记忆总是适时更替。当红亮粗壮的鸡巴笔直耸立在面前,不禁想起上回这根鸡巴插入亲女儿刚破处的小穴,暴力式打桩抽插……
“怎么?看呆了?”李揽林故意抬腰,“快点,你在犹豫什么?”
“再不做,信不信我翻脸?”
柳琴灵你闯大祸了!
好端端…生活闯进他来,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个耀武扬威的老师,背地里这么没用!
该怎么办?!
“伯母?我的耐心有限。”
该怎么办!
“已经给足好处,你还是不从?未免太过分了吧?难道非得我逼你就范?你想这样?想被肏得下边全是血,再含住血淋淋的鸡巴?你想这样?”
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