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揽林起身,竟回厨房洗碗。柳琴灵靠墙瞪他,没有阻挠。时间眨眼而过,带上厨余垃圾,步步向门。
就这么…走了?
他真的变得正常了?
然而,李揽林忽然回首,“伯母,我问你。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这么正常,没有动你?”
“…没…没有!滚!”
“你想让我像昨天一样对你?内心不住失望?这和你设想的截然相反,其实你说归说,正期望着我对你犯错?”
步步紧逼,柳琴灵后退。“滚!你别…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喊,让周围邻居抓起你…”
不为所动,柳琴灵继续后退,“你认真想想!你妈呢!林燕黎知道你为非作歹,她会怎么想,你希望她失望?对你心灰意冷?”
“李揽林!李揽林你停下来!”
逼至墙角,纵使身高持平对视,李揽林视角下,她仍低一等,脸色热火通红,藏不住的惊慌失措,“你走开!你别逼我喊出来!你识趣的,赶紧滚开!”
“伯母,有意思嘛?”
“口头喊话谁不会,倒是做实啊!你这样不就是在勾引我?打着强硬抗拒的名号,我真动你就欲拒还迎?”
手一把抓住下边,柳琴灵猛地一紧,被抓个结结实实,布料甚至贴死在阴唇中。
李揽林使劲揉捏,来回反复捏软那团布,手拍在滚烫脸上,“伯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的手为什么湿了…”
柳琴灵抿唇含屈。
快四十岁,历经风霜的成熟体面女人,笔直的手臂死死攥拳,气得浑身发抖,却只敢狠命瞪着他,咬牙切齿。
无法反驳。
“因为我逼你,所以湿了?喜欢被暴力对待?”李揽林闻着膨胀出来的燥闷,捏住那只肉嘟嘟的唇,“还是说,你看了那片的画面,和我对你的行为结合起来,兴奋地不能自理啊~”
柳琴灵身下灰白裤子像是失禁,从肥乎乎的私处,大腿,一直湿到膝盖。耻辱将她包裹,急得羞能滴血。
“罢了,我今天早和伯母你说了,不动你,不动你。”手指插进嘴里,被唇齿夹住,李揽林云淡风轻,“我还是希望我们好好相处,慢慢来的。”
“你不怕我咬断你手指!”
慢慢施压,卡住手指。李揽林较劲,用力往里边压,“你愿意做,我还有什么好说?伯母,你记不得我一点好?”
“你难道是个不懂好坏的女人?”
“不是吧,我看着呢。”
僵持不动,柳琴灵大力推开,指着大门,“滚!滚啊!我叫你滚啊!”
是自己赢了…
“伯母,心软可害人。”
李揽林蓦地凑近,小小掐住腿间,“就像你湿透的欲望,害人啊。”
就此离去…
阴唇上微薄之麻,隐隐作痛。柳琴灵抹着嘴,扶着眼镜——出神地望向那关闭的房门,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