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那根抵住了!抵住了!
会遭殃!
他肯定没法控制!
那…那根太大,会死!
会死的!
柳琴灵以脚跟跺他,身体却再度拉入怀中,完全贴住那根来势汹汹,火爆狰狞的怪物!
她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因为嘴唇,旋即又有些软怕。
这时,李揽林松了嘴,“伯母嘴巴很香甜啊,有股陈酒味,弄得我脑袋发晕迷糊,想干你啊。”
“还有屁股,你和柳素素都是肥乎乎的蜜桃肥臀呢。不过,你比她更软更大更沉,揉得我好舒服。”
柳琴灵羞能滴血,从未被比小自己一轮的男人如此羞辱,即便那群不懂事的学生也不曾这般。
她呼呼喘气,咽着吐沫,“滚!滚开!你个畜牲!你还好意思提柳素素!你对得起她吗?!”
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狂允猛吸。
精致典雅的盘发凌乱生杂,破碎情欲。
柳琴灵缓不过来,一口一口地气喘如牛。
恰在此时,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李揽林套进身下,狠狠一捅,柳琴灵被捅得一抖,彻底软绵。
他淫笑道,“哦?那你告诉我,伯母你又对得起柳素素?”
“湿成这样淫荡的伯母,又对得起柳素素?对得起你女儿?”
“啊?啊!啊!你说啊!”李揽林几近暴走,两只手指贪婪搅拌在极具弹性,大坨大坨肉芽较劲的肉道里。
柳琴灵只瘫在怀里,眼睛愤怒,又下流哆嗦地一下下翻白,“你个畜牲…”
轻而易举,自己泛滥不堪,那牢牢捍卫十多年最私密之处,如探囊取物般被抽弄。尚且短识的青年触及熟妇的“处女地”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湿啊?就因为我亲了伯母你?你这饥渴难耐的骚女人立刻湿透了?!”
“你自己听听!从内到外的声音!”淫荡的水声由内至外啪叽作响,手指黏稠裹浆。
“嘿!还想夹紧腿不让我拿手指肏你?晚了!”李揽林猛地一紧!柳琴灵那双不屈的眼睛随一声难受的呜咽,彻底翻白……
一股滋滋的水浇了一手,甚至冲到手腕热乎乎。
这时,手掌慢慢退出,掠过黑稠稠,挂着水珠的淫毛,内裤“啪”的弹回去!
柳琴灵又不受控地呜咽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李揽林。
“舒服吗?很久没被男人碰了吧?”李揽林笑道,“伯母,你难道没注意?从我把手伸进你骚逼开始,你是可以逃走的…”
“可你没有,你在注意什么?”
“就像我手里的拉丝淫浆,你很想要吧?”李揽林捏住她嘴,一点点喂进口里。
紧接着,把持不住地吮住那油润双唇,吸食腥臊的蜜液,愈发激动难耐。
逐渐回神,柳琴灵推开他,“滚!滚!滚开!”
“回头见,下回我会打电话给你。”
暴怒不堪的眼神死死锁在后背,那拎着垃圾袋,肆意剥夺自己,又大摇大摆离开的青年。消失门后……
“身体!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
“他的手!那手在体内搅动,好酸好酸!”
柳琴灵跪倒在地,摸着双唇,失神恍惚。甚至不敢多想,一想身体便回味着,回味着……地板却依旧湿了一片…
她能想象到自己多么不堪,在腿肚子上坐着的臀,蜜穴正渗透裤子内裤,拉丝成柱暴露在空旷连绵不断连接地面。下流不已。无能为力。
“他不要…不要打电话…”
“对了!幸好,幸好我不会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