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妈的乖儿子,聪明!”
脑袋直直插进巨奶肥球。嘟囔着,“少来,你想说什么?”
这句话合适吗?
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们小朋友的感情公平吗?
有话说养育之恩大过天,那么…林燕黎还是开口,“妈上回可没喝醉,你说的什么话,妈都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
“你现在还是喝醉的状态?”
“你猜。”
自是明白意思,李揽林不敢置信,“那上回,你干嘛不阻止我挑明?”
“…因为…妈舍不得你。”
真的说出来了…
仗着夜色,黑灯瞎火,模糊不清。林燕黎看不清他,他也看不清自己,被用力抱在怀里,更令他猜不清真假。
只能抗衡地喊,“你喝醉了!喝醉了!喝得舌头都大了!你在蒙混我,一定是故意的!把我情绪挑起来,明儿又说是喝醉了瞎说的!”
“……”
“我…我会当真啊…”
既然如此,李揽林后挪些许,秉着不做不休的试探。手轻轻捧住贴枕头的脸肉,不知是喝酒还是其他因素,滚烫令他惊讶…
一个轻柔,随呼吸加急变促的允吻,紧紧贴着彼此双唇,弄的头脑空白。
这不是母子间该有的负距离,骨肉中的交汇,慢慢拉出洁琼藕丝,断在空中。
“看吧,谁需要谁还不一定呢。”
这下,就不会被抛下了…
……
……
这是他们相遇,交心以来唯一一晚没有打视频。
面对天花板,柳素素不曾想象他们母子间会做什么。
他们本身感情很好,哪怕闹了矛盾,今晚也会摊开和解…
毋庸置疑。
也许此时,他们正躺在床上,肆意忌惮地拥有本该只属于自己的……他会只看着眼前人,其余抛之脑后。
源自自己的无能为力…
抱着被他坐过,汗浸过的枕头。
那天让他靠床,就是为了这点。
将枕头重新染上他独特的男人味道,包括撸鸡巴时残留的鸡巴泥垢……由此浸透的枕头正抱在怀里。
不能想象他们做的事,却想的猛烈,来势汹汹。柳素素使劲地蹭着,拼命吮吸着体味,枕头却快速湿漉漉…
慌慌张张放开枕头,柳素素捂着脸,“明明是…只属于我的……我的。”她后悔了。
从乡村涌来的风,撞上从小区翻来的风对峙摩擦,降下一场阴淋淋的碎针。铺天盖地随风去,干涩土地焕新春。
新春…心春…
为谁心春…
公司里,看着他焕然一新,当他询问时,柳素素递去盒饭。因为他做过辣椒酿肉,看起来很爱吃,所以大清早,剁肉,塞肉,煎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