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坎儿兰贱民……”
伊普丽丝满脸通红流着眼泪,咬着手背发出带着哭腔的怨恨声音,面对自己这样前所未有的强烈耻辱中的一幕,彻底崩溃了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哭着的恶狠狠威胁。
不知为何,她开始全身发抖起来。
而此时已经丧失神智的欧莉娅当然不会理睬,也不会察觉伊普丽丝此时难以察觉的变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让长公主露出了某种在内心深处努力掩盖最深,连身边所有人包括亲姐妹米芙卡,都不知道的另一面。
只是刚刚的一顿抽插,似乎还解决不了此时昏沉狂躁的欧莉娅的欲望,她粗重地喘息不止继续俯身上来,反复扭动着下体寻找可插入的地方,仿佛要给酥痒到极限的肉穴深处止痒一般。
伊普丽丝抽抽泣泣地被压在下面哭着,感受到那躁动的假阳具再次顶上后臀,她如同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一下,浑身发抖地扭动四肢挣扎着想要逃开。
先前的从高傲,到愤恨,到崩溃的一系列变化仿佛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仿佛是另一个深藏着的她被发掘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呜呜……别碰我……”
伊普丽丝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甚至连正常的抵抗功夫都不再,只是胡乱挣扎着四肢在床上乱蹬,拼尽全力想要从她的压制下爬出来逃走。
那幅往日高傲冷艳的样子,似乎全部消失了。
她像个被逼到了绝路的小女孩般吓得花容失色,哆嗦着不断吐出任何一个东军听了都会目瞪口呆的胡乱求饶声。
感觉到毫无神智的欧莉娅再次匆忙地寻找插入位置,她彻底崩溃地哭着语无伦次地发出哀求。
“不要啊!……饶,饶了我吧……我是贱婢,我是母狗……求你……”
“保护长公主!”
轰隆一声,大门终于被猛地踹开,锁好的门都被踹塌了半截,尘土飞扬中,三四个精壮披甲亲兵终于听到感觉到情况不对,提着钢刀狂吼着闯进寝帐。
昏沉中被这声音惊到的欧莉娅,下意识地一个愣神停止了动作。
见到这等景象的亲兵们,几个人两眼发红狂叫着,提着刀冲上来就要砍。
哭的满脸泪水的伊普丽丝终于趁机从她身下钻出,顾不得全身赤裸地,在暴怒中一个踉跄拔出了墙上的长剑,羞愤交加地含着眼泪狂叫一声:
“给我碎了她!”
四个身披重甲的精锐亲兵,狂叫着挥着刀冲上来,然而刀落下去之前,那两眼发直的欧莉娅,似乎已终于在不明药物副作用驱使中走到了尽头。
她微微上下晃着头,大睁着无法识物的迷离两眼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先一步地咕咚一声仆到在了床上。
那美丽却无神的双眼大睁着,粉红的舌头伸出嘴外,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却已没有了一点生机,再也没有了气息。
死,死了……?
刚刚红了眼睛要砍人的亲兵们,一腔杀意空放地愣在了原地,对着欧莉娅的尸体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上前试探她的鼻息。
确实死了,可能是不明药物引发的心脏骤停。
此刻,他们才回过神来地抬头往床上看。
那长公主此时站在床上,白净光洁的身躯赤裸,凌乱的金发披头散发,交织着极度羞耻与愤怒的绯红脸颊,咬牙切齿地恨恨瞪视着他们,一只手提着长剑,一只手提着床单勉强遮掩着私处。
在这一刻,那四个全副武装的重甲亲兵瞬间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全部磕头扑倒在地。
“请,请饶命!”
伊普丽丝面色阴沉地咬着牙,低头扫视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几个人,玉手中紧握的长剑微微发抖,那颤抖挣扎的纤细手掌,刚刚还在抓着床单挣扎求饶。
她真想一剑把这几个废物砍成八段,但那颤抖的手,最终只是狠狠把剑“当啷”一声掷在地上,怒吼一声:“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