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还贴着那根滚烫的茎身,泡沫还在指缝间溢出来,但祀整个人僵住了——蹲在那里,仰着头,蓝色瞳孔里的光比刚才变得更亮、更不稳定。
祀盯着那根自己刚刚洗干净的东西重新膨胀起来,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才刚洗干净。”祀终于说。声音是哑的,已经没有说教的味道了,那是一个被自己身体背叛了的人在做最后的声明。
管理员把祀从地上拉起来,把祀转过身去。祀的手掌按在沐浴间的磨砂玻璃壁上,手指张开,在雾气中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纹。
……
祀扶着玻璃壁,湿透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热水还在从喷头里流下来,打在两人脚边的金属网格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管理员的胸膛贴着祀的后背,祀能感觉到管理员腹肌的轮廓隔着皮肤印在祀腰后。
管理员还在勃起着,茎身从祀的臀缝间滑过,龟头顶在祀的尾骨上方。
“你离我远点。”祀偏过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别用你那臭几把往我这靠进一步。”
管理员没有退后。
管理员把龟头从祀的臀缝退出来,重新对准了祀腿间还湿着的入口。
祀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前戏了——刚才那一轮高潮留下的液体和刚才被清洗时的触碰,让祀的阴道壁还处于半充血半湿润的状态。
“我说了——”祀的声音在龟头挤开入口的那一瞬间碎掉了。
“……咕……!我才刚洗干净……别这样……唔……?”
管理员双手握着祀髋骨两侧,开始从后面推入。
这个角度——祀站在沐浴间里,双手撑着玻璃壁,上半身微微前倾——能让管理员进到一个和刚才面对面抱起来时差不多深的角度,但龟头的着力点不同。
后入的时候,龟头碾过的区域更靠近阴道前壁的上段,也就是距离宫颈更近的那一片。
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密度比中段和下段更高。
祀的手臂在玻璃壁上撑着。
喷头还在流水——热水打在祀的后背上,沿着肩胛骨和腰窝淌下去,和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脚下打成白色的泡沫旋进排水口。
祀偏过头,侧脸在玻璃壁上留下了一片雾气。
从侧面的角度,管理员能看到祀半阖的眼睑、咬紧的下唇、和耳朵上那对晃得越来越快的金色吊坠。
管理员伸手抓住了祀的头发。
不是粗暴的那种抓——是把祀那两股从耳后束起的低位尾发分别握在左右手里。
祀的头发很长,从耳后的束结处垂到大腿附近,被打湿之后比干燥时更重、更有韧性。
管理员握住这两股发束,便是握住了两条缰绳。
然后管理员拉紧这两股头发,把祀的上身往后带了一点,同时腰腹向前猛力一顶。
“——唔!!噫……?”
那是祀今晚最接近“叫出声”的一声。
短,尖,尾音上扬——是身体在不设防的状态下被击中敏感点时弹出来的声音。
祀立刻咬住了下唇,但管理员没有给祀咬紧的机会——管理员开始有规律地抽送,每一次深入的节奏都配合着手上拉紧祀两股发束的同步动作——收束与冲刺同步,策马时拉紧缰绳的那个动作。
“不要……不要这样……咕……?”
是缰绳。祀试着说了“不要这样”,但龟头碾过那道已经肿胀起来的软肉时,剩下的话全部碎在了喉咙里。
“不要……齁噢……那样拉……咿……?”
祀说了一半就说不出来了——不是不想说,是声带和大脑之间的信号被干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