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达妮娅捂着她嘴的手背上,又滑进她的指缝里。
她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那根东西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镜子里,西格莉卡能看到自己被达妮娅从后面贯穿着的样子——两条白皙的腿被分到最大,腿间一片狼藉,那根深色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乳尖在空气里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那白皙的乳肉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被窗外的月光一照,泛着淫靡的光。
“看到没有???”达妮娅喘着气,在她耳边说。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那么蛊,那么满,“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我能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进??。你的每一个反应,都是我的????。”
“是……都是你的……”西格莉卡无意识地重复着。
她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后的达妮娅,声音软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我是达妮娅的……只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次,她是笑着哭的。
“对??。”她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顶撞,一边在西格莉卡的颈后咬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牙印,“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残星会不行??。阿列夫一不行??。谁都不行????。”
西格莉卡在达妮娅的怀里,被送上了一个又高又长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尖叫的哭喊,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手捂住,闷成了几道破碎的呜咽。
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蜷缩到极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达妮娅也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唔……!”她低吼一声,把西格莉卡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西格莉卡体内,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阵痉挛。
镜子里,两人交叠着,喘息着,像两团终于烧到一起的火。
过了很久,达妮娅才松开西格莉卡。
她把已经软成一滩的西格莉卡转过来,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西格莉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上潮红一片,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对不起。”达妮娅轻声说。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又轻又稳,“因为我也是。我也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
达妮娅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像是这漫长一夜里,第一次真正放下的笑。
“那我们,”她说,“就一起坏掉吧??。”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一字一句地说:“好。一起坏掉??。”
第二天,天还没亮,达妮娅就把西格莉卡叫了起来。
两人盘腿坐在床上,面对面。窗外的天光还是灰的,屋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符文灯,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淡。
达妮娅把那根音感仪、那个强制共振装置,还有她从暗巷线人那里带回来的一小片刻着残星会符文的铜片,一字排开放在两人中间。
“我要把全部的事都告诉你。”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关于残星会,关于阿列夫一,关于我为什么会被派来接近你。所有的。”
西格莉卡没有插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达妮娅,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符文微光在缓缓亮起。
达妮娅开始说了。
她说起旧联邦。
说起那个已经在地图上消失、却还像幽灵一样盘踞在这片大陆暗处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