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达妮娅也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唔……!”她低吼一声,整个人埋进西格莉卡的颈窝里,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她射得很深,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西格莉卡体内,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阵痉挛。
柴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达妮娅把西格莉卡翻过来,抱进怀里。
西格莉卡浑身发抖,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尘土,头发散了一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她身上。
她的腿还在不自觉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黑丝裤袜被撕得破破烂烂,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撕裂的衣领下露出大片泛红的、被咬出齿痕的皮肤。
达妮娅伸手,极轻极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她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颤抖。“我……太冲动了。”
西格莉卡抬起眼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用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达妮娅,看着那双在暗处微微发红的、盛满了占有欲和恐惧和爱意的薰衣草色眼睛。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达妮娅的下巴。
“我是你的??。”她说。
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无数遍的事实。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胸口,闷闷地、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只是你的????。”
达妮娅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却还在用那么认真的语气说着我是你的的人。
她的喉咙忽然哽住了,胸口那个被残星会凿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被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填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她只是把西格莉卡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窗外的风还在刮。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小镇都笼进一片安静的白里。
达妮娅在西格莉卡的头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我知道??。”她轻声说,“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雪越下越大了。她们在柴房里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雪把地面铺成厚厚一层白,久到西格莉卡在达妮娅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安详。
达妮娅没有睡。她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那根音感仪还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像一块冰冷的、正在缓缓苏醒过来的石头。
而她的怀里,抱着她这漫长一生里,唯一一个,绝不允许被任何人夺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