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突然叫出声,娘亲赶紧把捂着我眼睛的手拿开,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急促地问:
“嗯~~鹭儿…嗯啊~~怎么了?”
我松开扯着裤子的手,委屈地看着娘亲:
“娘,我刚才闻到你嘴里喷出的好闻味道,小鸡鸡一下子就硬了。那个妖毒又发作了,现在蹭在裤子上,有点难受。”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的呼吸停了一下。
而在我的眼里,娘亲小肚子那里的粉红色光团,瞬间变的有些刺眼。
娘亲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粉红色的光芒也变得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脱~…嗯~…脱下来~……”
娘亲原本捂着我眼睛的手撑起身体,让原本贴在床榻上的大奶肉抬了起来,随着铁蛋哥的撞击又开始前前后后的晃荡,娘亲的声音就像是随着它们的摆动而断断续续的说着:
“让娘……嗯啊~~让娘~看~看~……”
我看着娘亲这副模样,用力地摇了摇头。
娘亲现在太辛苦了,她不仅要忍受铁蛋哥在后面发疯一样的猛撞,还要分心来照顾我。
“不用了娘亲。”我心疼地说。
见我摇头,娘亲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急切:
“脱~嗯~……要是~妖毒~发作……娘~用嘴~……啊~~用嘴帮你~……”
虽然娘亲这么说,但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的娘。”
我看着她,把心里的忧虑,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昨晚你用嘴帮我吸了一次,结果妖毒不仅没出来,小鸡鸡反而变得更硬、更大了。”
我十分有理有据地继续分析:
“只有像你给铁蛋哥拔毒这样,用那个小穴,才能把妖毒拔出来。”
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娘亲的身后:
“可是,娘亲你现在根本分不开身呀。毕竟,你的那个小穴,现在正被铁蛋哥的大鸡鸡占着呢。”
我认真说完后,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粉色光芒更盛了,不过,娘亲脸上的神情,竟然慢慢地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种严肃,就像是以往我不听话,娘亲常用来吓唬我的表情,可是。
以往…只是娘亲自己,而现在铁蛋哥正在娘亲的大屁股后面,一次又一次撞在娘亲的大白屁股上,把娘亲的身体撞的不受控制地颠簸着、摇晃着。
这种“一本正经的脸”和正在“正经拔毒的身体”组合在一起。
让娘亲此刻的样子,透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好看…